正說著呢,倒在旅館門口不時抽搐一下雙腿的老太太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的瞳孔猛然一縮,心頭一震,還以為旅館裡的傢伙爆發了呢。
沒看到他們東九龍雜務科的高手都掛在旅館門口了麼?
路平安急需功德,一聽醫院那邊出事了,也不說累了,也不說回家了,連忙自告奮勇的跟陳警司說:
“陳sir,我帶兩個兄弟過去處理吧。反正這邊己經結束了,後面就交由這位……
喂,你怎麼稱呼?”
那個和那死老婆子一塊兒來的東九龍雜務科掛職高手再也撐不住軟成麵條的雙腿,噗通跪倒在地,大聲哭喊討饒:
“爺爺啊,饒命啊,我和那老婆子不熟的。
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和她只是最簡單的同事關係,很單純的那種,你別殺我啊,我求求你了。”
路平安有些不高興了:“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說要殺你了?
阿sir可就在旁邊,我警告你不要亂講話啊,我告你誹謗你知道嗎?我告你誹謗啊。
他誹謗我啊,他在誹謗我啊…”
眾人一臉嫌棄的看著路平安,雖然大家都沒說話,但那意思很明顯,誰都不信他強行辯解的話,畢竟旅館門口還躺著兩具被電焦的屍體呢。
不過此時不是追究路平安責任的時候,而且特殊世界的紛爭他們也不管,想管也管不了,只要不針對普通人、不鬧大就行。
陳警司很頭疼的擺了擺手,讓路平安趕緊走,這邊處理好了就行了,剩下的他來帶人收拾。
於是路平安帶著阿光和覺緣坐著他的車風馳電掣般朝著醫院趕去,那裡也是一團糟呢。
路平安之前沒注意過這家醫院,到了地方一看,才發現這是一家懸掛著十字的私立醫院。
路平安是道門的,和他們不是一家,不太喜歡那些人。主要也是這些人後世被曝出很多問題,對他們不太放心。
果然,當路平安帶著人進到殮房的時候,有幾個身穿黑袍、奇奇怪怪的傢伙正在對幾具屍體研究,有兩個倒黴蛋甚至都己經被拆成高達零件了。
阿光大怒:“你們在幹什麼?快停下!”
覺緣也很不爽,質問幾人:“你們是什麼人?誰允許你們動手解剖的?”
說著,兩人就要上前阻止那幾個奇怪的傢伙,哪知幾人壓根就沒有搭理兩人的意思,甚至都懶得看他們一眼,可見有多囂張。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連忙攔住阿光和覺緣,語氣冰冷的道:“幾位,這裡是醫院,請注意你們的素質,不要大吵大鬧。
約翰遜教授正在帶人做實驗記錄,這幾個樣本事關一項重大的研究,若是成功了,是能造福全人類的,還請不要打擾他們。
有什麼請跟我說,我叫瑪麗·顧,這是我的名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