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修一怔。
“是、是小公主?”
鬱棠嗯了聲。
她是個特別賞罰分明的人,或許這麼形容不對。
但對於鬱棠來說,有人對她好,她就給與相應的回報。
有人對她不好,她就報復回去。
她的世界沒有艱難選擇,有的只是做還是不做。
路明修陷入沉默。
如果是之前,他肯定立馬答應。
但經過這段時間跟鬱棠的相處他已經瞭解了鬱棠的性子。
當初她那話不是敷衍的話,說沒有小公主就是真的沒有小公主。
只有路明修心底還一直抱著一點期待。
想著是不是鬱棠還不信任自己所以才故意用這樣的藉口託詞來堵自己的口。
而現在知道了這些事之後,路明修心底很確定,小公主一定是不在了。
所以這次如果答應了要跟鬱棠一起去見小公主,那就是要去見一個失去了呼吸甚至可能連面都見不到只能見到一個小小墓碑。
他第一次退縮了。
路明修從來不是優柔寡斷的人,但在這件事上,他確確實實有些退縮了。
“我需要考慮。”
鬱棠也能理解。
其實所有真相大家都彼此心知肚明,有些事也不需要說得那麼清楚。
“那你好好考慮。”
鬱棠點頭表示知道了,又給了路明修一張名片。
“想通了就打這個電話,會有人帶你去見她。”
路明修鄭重地接過名片,衝著鬱棠點了點頭:“謝謝。”
鬱棠知道路明修這一句謝謝代表的含義,臉上揚起一抹笑:“不用。”
坐在副駕駛的顧安安結束通話了剛接到的電話,一臉興奮地看向鬱棠:“棠棠,馮青大師決定要把燮龍首給我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