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友大叔又來勸,卻聽到了一聲啪嗒脆響。
其他人都以為出現幻聽,下一瞬,又以為出現了幻覺。
【呃,嚇死我了,我以為這樣輕而易舉把玻璃砸穿了,原來也沒有啊,只是把法拉利車門卸下來而已。】
【對啊,只是卸下來而已!而已!!】
【剛剛誰說法拉利撞山還是法拉利的?這就是法拉利?就這?就這?】
【快艾特法拉利總部吧,這事再不公關一下,法拉利神話要破滅了。】
【丸了丸了,法拉利要塌房了。】
【法拉利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拭目以待?蠢姐:好的。】
“這……這……”驢友大叔看到她拎在手裡的法拉利大門,整個人都宕機了。
委實說,這波操作,顛覆了他對豪車的認知。
法拉利啊,那是法拉利啊,那是擦一下,都能讓他們家庭生活水平倒退20年的法拉利啊,她就這樣水靈靈卸了下來?
其他還未撤離的人,見到這一幕,紛紛掏出了手機,各種髮圈,發親友。
牛人他們見多了,但能把法拉利車門拎著的人,還真是頭回見。
姜小涯見驢友大叔盯著她手裡的法拉利車門,分明很好奇,於是她善解人意的把車門掛他手裡。
那車門姜小涯拎著,像拎著塑膠殼,讓人忽視了其真實重量。
驢友大叔剛接過法拉利車門,整個人五官都飛了起來,重得他差點脫手,但想到手裡拎的是法拉利車門,又勉強硬撐著提了起來。
【哈哈哈哈,驢友大叔:不是我拆的,你們都要給我作證。】
【驢友大叔:為我花生,為我花生!】
【驢友大叔:我沒有,不是我。】
【看得出來,驢友大叔大便都快出來了。】
【驢友大叔很急,但先別急,讓我們笑會,哈哈哈。】
車內已經濃煙瀰漫,姜小涯被嗆得眼淚刷刷的往下流。
更糟糕的是後頭已經起火,隨時可能爆炸。
姜小涯靠近駕駛位,看著昏迷不醒的男人,啪啪啪幾巴掌過去。
“快給我醒醒,快給我起來,別什麼都讓老孃動手……”
司易腦袋昏沉,天旋地轉,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不是說昏睡的時候沒感覺嗎,為什麼他的臉頰這麼痛,痛得像有人撕扯著他臉上那層皮。
司易睜開朦朧的雙眼,對上一雙黑曜石的眼睛,女孩子雙眸含淚,淚水嘩啦啦糊了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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