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奕瑾眨了眨眼，聲音溫柔。
擎天峰盯著他，忽然開口：“你認識姜小涯？”
“啊？”他似乎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提這個，旋即露出笑容，眼睛閃著星星，臉上似乎有些羞澀：“當然，她是我的女神。”
擎天峰：“……”
神經！
神踏馬的女神。
一旁的餘措拿出一張照片，問他認不認識。
是池塘邊發現的三具屍首的其中一個人。
沐奕瑾茫然不解的神情：“他是誰？我們見過嗎……抱歉，我見得人太多了，有點記不住。”
餘措又拿出另外兩張照片，擎天峰一直在暗中觀察盯著他臉上的神情變化。
沐奕瑾全程都是茫然不解的神情，困惑又滿是歉意道：“這些人……我認識他們嗎？我不記得了，抱歉，警官。”
這善解人意的樣子，真的很難讓人和殺人不眨眼的罪犯聯絡到一起。
不過擎天峰知道，有些高智商罪犯，披著羊皮，看似純良，卻是一頭兇狠的惡狼，他們絕不能被表象迷惑。
越是毫無破綻，越是令人懷疑。
擎天峰和餘措查不出什麼，領著人離開。
沐奕瑾躺在病床上，門外有人進來。
“先生……”
“回去。”
助理辦理出院手續，車子上路，湧進了車流。
助理這才開口，剛才沒有說完的話：“先生，您看看今天的熱搜？”
“哦。”沐奕瑾平靜的嗓音。
“有人在網上爆料……”助理拿出熱搜的帖子，上面細緻的描述，沐奕瑾閉門一天一夜不出，期間有不少男人進出，詞貼也很敢寫，竟是爆他招票男色？因為票男色太猛，肛腸科病菌感染進了醫院，被警察盯上了。
助理：也是很懂男頂了。
“……”
沐奕瑾看到手機十幾個未接來電，關於他的熱搜一個又一個，總算明白一句話。
真是壞人絞盡腦汁，不如蠢人靈機一動。
這些狗仔就是那些蠢貨。
詞條爆出，公司還未來得及撤熱搜，擎天峰這邊就收到了訊息，半路截停了車子，請他回去配合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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