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也不是完全不懂,至少現在能聽明白一件事。
現在,他必須留在姜小涯身邊,或者應該說,留在姜小涯身邊,是他現在的最佳選擇。
即便捨去的代價,是他這麼多年在娛樂圈闖出的成果。
用一條路,取代另一條路,之前的一切都可以捨去。
他可是上京世家的公子爺,是娛樂圈無可否摘頂流中的頂流啊,而那個人僅是草根節目出身逆襲成名的素人罷了。
他要賴以她為生。
荒謬又可笑。
卻是真的。
經紀人沉默後,知道再勸也沒有用,索性道:“我儘量穩住局面,你……再好好想想吧。”
“……”
沐奕瑾不可置否,禮貌告別後,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姜小涯啃完那隻雞腿,肚子有點東西了,才算緩過勁來。
沐奕瑾見她吃完東西,才開始了今晚的正題:“你怎麼知道她是男人?”
沐奕瑾萬分肯定,今晚的燒烤局,是他們和隔壁房主第一次見面。
今天在派出所翻閱資料時,他和資料室的工作人員都在,沒有任何一條線索指向隔壁房主。
倘若非要硬說有什麼關聯,應該是他們從派出所準備回去時,刑偵的人給的檔案袋,那枚男|性|精|液證據,但就算如此,她又是如何肯定,那枚證據是隔壁房主,隔壁房主是位男性?
沐奕瑾一直自認自己智商尚可,但在她身上,忽然覺得有點不夠用了。
姜小涯在剛才啃雞腿時,已經想好怎麼編了,這會兒淡定得不行:“我不知道啊,但是,這不是你把她劃傷了,我瞧著那特徵挺明顯,沒想到!他真是男人!”
沐奕瑾:“……”
知道她編故事的能力一絕,他還是繼續問:“那一開始,你又為什麼忽然攥著人家不放?”
為什麼?
姜小涯沉重的表情:“我當時腦子有點重,好像站不穩,她剛好出現在我面前,我反手就攥著她的手,待我有意識時,她忽然掏出刀子……”
大媽都看出來了,她也不藏著掖著了,沒錯,就是犯病了。
沐奕瑾:“……”
有時候真的挺想報警的。
不但想報警,還想把她送進精神病院。
沐奕瑾盯著她看了幾秒,像是想到什麼,俊美的面容露出一抹笑意:“好,那今天為什麼會到派出所翻找報案記錄?”
姜小涯剛剛還沉重的表情,忽然變得嚴肅,不忘左右看了一眼,把人看得心底發毛,這才開口:“你不覺得那地方住得涼颼颼嗎?總覺得……有什麼髒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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