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涯好半天,平復呼吸,靠著椅子瞪著他。
都是他害的!!
顧讓擰著瓶蓋,剩下半瓶礦泉水扔進一旁的置水筒,眼眸抬起,冷冷的視線與之對視。
姜小涯清楚的看見,他眼底翻滾洶湧而起的暗潮。
她想躲,已經來不及。
唇瓣印上的一瞬間,熟悉的感官,瞬間吞噬理智。
黑夜,明月高懸,打在車玻璃上,倒映出兩人模糊的暗影。
車內,逼仄的空間,悸動如影隨形。
顧讓印著她的唇瓣,指尖掐住她的指縫,十指緊扣,抬起,貼住心臟的位置。
竟是發現,原本痛苦的心悸消散了。
他的聲音很低,很輕:“它差點死了。”
差一點。
但是它不想死。
所以,它又活了。
姜小涯睫毛輕顫,垂眸看著眼前的人,臉上不見絲毫慌亂,神情倒是有幾分好整以暇:“你就不怕它真的死了?”
不是心死,是肉體的死亡。
姜小涯不是在開玩笑。
顧讓眼底盪漾出笑意,笑聲在車廂蔓延。
他的手搭在她的脖頸上,兩人的距離更是貼近了幾分,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炙熱的體溫。
姜小涯身體僵立不動。
他的指尖在髮絲輕輕撫帶,嗓音篤定的如同在宣誓:“如果這是一場必死的結局,我義無反顧。”
姜小涯腦殼隱隱作痛:“顧讓,你喜歡我什麼嗎?”
顧讓:“都喜歡。”
姜小涯:“你真的瞭解我嗎?”
顧讓:“不夠了解。”
姜小涯乘勝追擊道:“喜歡就是一時的悸動,你真捨得為了一時的歡愉愛戀,捨去你大好的富貴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