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紕浮安然無恙的站在這無形攻擊中,整個人陷入到了沉思。
目前來看,這個世界所擁有的特殊超凡之力分為兩種。
一種是他所常見的常規力量表現,力量,速度,攻擊強度,攻擊範圍等等一切,和他,和他所遇到的別的敵人沒什麼區別,無非就是你來我往,人被殺就會死,而且這也大體上符合這些人的強度,只不過因為那莫名膨脹的生命力而提高了數倍而已。
另一種則是完全無形,無法觀測,甚至無法感知到的特殊攻擊,具備著無法抵禦的特性,那怕是以他現在的實力都無法正面承擔負荷,一旦著道,很可能會被秒殺的那種。
剛剛那個將三百米以內的事物凝縮為方塊形,若是他當時沒有藉助超腦天地,然後連續攻擊無形壁障數百下,將其破碎後逃脫出來,指不定也會死在其中至少肉體會死亡。
現在,這個老頭所使用的力量就屬於常規的第一種,只不過因為莫名的原因而放大變強了而已但也僅此而已。
彼此之間的實力相差了一整個次元,若是從常規角度來對比,別說這二十幾個人了,便是兩萬多個同等層次的存在也不可能傷及他一丁點毫毛。
關鍵是第二種攻擊方式,這應該就是別西卜所提到的靈魂真靈領域的超凡表現。”
這時,吳毗蟀至少已經飛出了數萬米距離,撞碎了兩座小山峰,他就在半空中一聲暴喝,這股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崩潰,然後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再度出現時,已經來到了原戰場上。
但是讓他詫異的是,僅僅過去了兩秒多點,那名爆發瞭如此恐怖實力的老頭已經死了肉體快速的萎縮,化為了一顆巴掌大小的乾癟大頭人形果實,腦袋上有一根同樣萎縮的渠道。
“你們”吳批浮詫異的開口。
就在剛剛,這老頭爆發那一瞬間,其生命力之旺盛強大堪比真武一脈中的武聖,是真的可以一拳頭將小山給打爆的那種。
依照剛剛的生命力表現,活個幾百年和玩似的,內臟破碎了都可以緩慢癒合,心臟沒了都可以堅持半天才死,但是就這兩三秒時間,居然生命氣息完全枯竭,直接化為了這種可怕的死法屍骸。
你們有可以讓生命力在一瞬間爆發的秘術?還有一個,你們對我抱著極為強烈的殺意和惡意,我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得到,但是從你們的情緒中,在知道我是人類後,已經沒有之前的那種必殺的情緒,那為什麼還要繼續戰鬥?和你們所說的育人獸帕普有關係?”
這也是一開始吳紕酹壓根沒打算將自己的情緒散發給這些人類的原因,因為他們所爆發的殺意和惡意太過明顯,非常強烈,強烈到若是普通人直面他們,光是殺意和惡意就足以讓其暈死過去的程度,甚至被活活嚇死都有可能。
甚至這也是吳批婷果斷一刀砍死他們其中一個的原因,但是在砍死那一刻的情緒感知卻讓他改變了主意這十幾人臉上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但是他們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息,依然保持著旺盛生命力,然後企圖發動對吳眥酹的攻擊,那眼鏡青年大聲道:“用凝啊,仔細看啊,你難道看不到?”
“…看到什麼?”吳批埒無語的問道。
冷冽青年立刻低吼道:“不,他沒有念!!沒法使用凝!”
隊伍裡的美女立刻道:“那現場給他開念?喂,來自黑暗大陸深處的莫名恐怖,站著不動,受我們一擊如何?”
“不行。”
隊伍裡好幾個人立刻暴喝道:“我們的身體不由自主,一旦攻擊開始,立刻就是玩命的殺招,不可能只用於開念!”
那冷冽青年也說道:“而且你們要考慮到他的特質,這種宛如整個宇宙,可以充塞這片天地的死後之念,還有這恐怖到足以承載這死後之念的精神意志,以及比我們所知道的所有魔獸還要恐怖的非人體質,你們覺得光靠我們的念攻擊可以讓他開念嗎?”
眾人都是沉默,攻擊又至,只是這一次沒有那種強行轉移的攻擊,他們自然打在了空處,吳眥酹出現在了他們身側數百米外,用若有所思的語氣道:“聽你們的意思,還有你們的情緒表明,你們現在是身不由己?被控制了?被那種渠道控制了?無形的嗎?”
眾人都是不言,只有隊伍裡一個獨眼壯漢大聲道:“沒錯!我們都被育人獸帕普這種恐怖災難給控制了,攻擊你也不是我們的本意,所以你可以解救我們嗎?在我們身後的一處凹坑中,那裡就是育人獸帕普的老巢,同時這裡也是孕育希望“無人石’的地方,你如果可以趁現在去殺死育人獸帕普,說不定我們還真可以活下去。”
吳眥酹透過情緒感知,將目光看向了遠處,然後他微微下蹲,一個起跳,大地崩塌的同時,整個人已經竄出到了數萬米開外。
一霎那,這十幾個人身上的生命力猛的膨脹爆炸,然後他們以自己的極限速度往吳批呼身後追趕而去,同時,十幾個人都用埋怨的表情看向了這個獨眼壯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