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睡了。”
知打著哈欠立起身來說道。
吳毗蟶似乎在發呆,兩三秒才驚醒過來,也不說話,只是低頭往沙發走去。
知依舊打著哈欠,就從吳毗蜂身旁走過,卻不想走過時,吳毗蟀忽然停下了腳步,他遲疑了一下問道:“真的有終極一戰嗎?真的有人類三柱嗎?”
知錯愕轉頭,接著哈哈一笑:“你還在想這個啊,沒錯,我說的都是實話,包管百分之百真實,和我在現場一樣真實不假。”
吳眥婷不信,但是又想要相信,而且他也有一些自己的小秘密。
接著吳毗蛭躺在了沙發上,而知則坐在了門口位置準備守夜,這時候吳毗蟬小聲道:“人類三柱之一,真的是吳批浮嗎?和我一樣名字的那個?”
“對啊,真的。”知再次笑著道。
吳毗酹又遲疑了片刻,這才道:“他的口頭禪除了見過了,就是要做個人,做個好人,對嗎?”“對啊。”知道:“起因是他父親小時候這麼教育過他,似乎說的是做個人很難,做個好人更難,但即便再難,他也想要做一個好人。”
吳眥浮呼了幾口氣道:“其實我從小就經常做一個夢,夢裡面有一個朦朧的聲音告訴我,做個人,做個好人很可笑,是吧?我區區一個凡人,怎麼可能去與人類三柱之一比呢?”
“不會啊。”
因為是我做的啊,這一句知可沒有說出來,他只是認真的道:“吳蟣蝗這人嘛,其實和人類另外兩柱不同,他是從微末中成長,而非是驟然就得了偉力,而且他啊,是一個只看得到近前身邊的普通人,是一個莽撞的匹夫,他既可以面對神靈魔王而持刀不退,又可以面對一個普通百姓而抱頭逃跑,皆是因為他將自己當成了一個人,而不是什麼神啊,仙啊,魔啊之類,那怕之後他已經掌了毀天滅地的力量,在他心目中,在面對任何人和事時,他也是以一個人的身份來面對,所以你夢到這些,可不算什麼比較,而是屬於你的自我修行,自我錨定。”
聽到知這麼說,吳毗婷顯然安心了許多,他用雙手枕頭,看著天花板呢喃道:“做個人,做個好人好象沒什麼難的啊。”
“難難難,那可太難了。”知卻是搖頭,不過他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對吳毗蟀道:“睡了吧,你還小,等你之後就自然明白做一個人,做一個好人到底有多難了。”
吳蟣蟶慢慢入了夢鄉,待到他醒來時,窗戶外的天色已經大亮,還有陽光落下,似乎隱約間還有鳥叫聲,這一切都讓吳批婷有些恍惚,隔了好幾秒,這才想起來自己是在邀請會場景之中。
“起來了就過來吃早飯,收拾好自己的包裹,檢查超凡物品,我們吃了就出發!”吳雍看到吳批浮翻身,她立刻就說道。
吳批酹自然是快速起身,收拾了一下自身後就開始吃壓縮食物,然後一看知,居然拿著一杯自熱泡麵在炫著,看到吳紕蝗的目光,他樂嗬嗬一笑,夾起一筷子的麵條吸到了嘴中。
看到這個,吳批婷吃得是越發沒滋味了。
不過這裡畢競是邀請會場景,早餐時間都是草草吃過,之後由知排頭,率先小心翼翼打開了大門,外面依然是光明潔白的過道,沒有什麼喪屍鬼魂遍地,這就讓眾人鬆了口氣。
然後四人都是一言不發,快速的向螺旋階梯走去,可是才走到螺旋階梯入口,立刻就看到了讓四人膽寒的一幕。
在這螺旋階梯上居然有大量的血跡,整個階梯上到處都是,由階梯上方延續到下方,妥妥的一副殺人現場或者恐怖片現場,關鍵是,吳紕酹他們就是這個現場的npc好吧!?
“走!”
吳雍咬了咬牙,居然推開了知率先往階梯下方走去。
一路走來,眾人心中越發沉重。
顯然,昨天參會人員的死傷遠超過了他們想象,就這階梯位置更是重災區,除了血跡,甚至還有碎肉碎骨,不過沒有看到屍體,也不知道是逃脫了,還是被那些怪物們抓住了。
不,我們不走這螺旋階梯了!”
往下走了七八層厚,吳雍忽然渾身雞皮疙瘩冒起,一種難以言說的危險預感和一種被窺探感猛然爆發,她前後左右上下看了幾圈,立刻急急的對其餘三人說道:“這裡不安全,上下對螺旋階梯一目瞭然,我們在這裡往下實在是太危險了,我們不從這裡往下!!”
王玖玖也在觀察四周,她的感官反應速度其實比吳雍還要強許多,畢競她是真有超凡資質的,而且從小學習九章神算,有著一些本質上的不同,但是因為太過恐懼,她現在連話都說不出來,渾身顫慄得和打擺子似的,比吳批酹表現得還要恐懼,只能夠扶著吳眥蝗站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