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眥酹也不管,正要繼續說話,卻看到梳妝打扮好了的甘娘子怒氣衝衝的從房間出來,出來之後對著他用力一哼,然後就開始去叮囑那些宮女太監們做早餐去了,但是吳毗蟀還沒來得及說話,甘娘子又轉頭回來,對著他說道:“我怕你一去不回,所以我要跟著你去!”
吳眥酹皺眉道:“這個真不能應你,仙佛妖魔鬼怪,我要行大事,這是標準儀軌,不然就是沒法,你別鬧,我真沒法應你。”
甘娘子滿臉不爽,叉腰就道:“那你一去不回怎麼辦?”
吳批蟶想了想道:“那也簡單,最多我每天晚飯前就回來吃飯得了。”
甘娘子滿臉疑惑:“你莫騙我,那西方極樂遠在天邊,怎麼可能一日就走個來回?”
連城隍三人都是滿臉不信,張道然硬著頭皮道:“大聖啊,此世廣大,天邊之後更是連天庭都隱沒,沒了天庭中轉,便是騰雲駕霧也沒法一日一個來回啊,就是大聖的筋斗雲,一個筋斗一萬八千里,也沒法一日一個來回啊。”
聽到果然如此,甘娘子立刻瞪眼道:“你果然騙我!”
“沒騙沒騙!”吳紕鮃立刻舉手道:“他們見識不足,那知道我的神通廣大,你且看。”
吳批酹伸手對著大堂邊緣虛無處用力一拉一撕,整片空間居然硬生生被他撕開了一條豁口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就此開啟。
甘娘子是凡人,只是看到這一幕很是好奇,不過她也知道自己夫婿有大神通,又怕吳批蟀騙她,所以就拿目光去看城隍三人。
卻看到城隍三人各自顫抖得和鵪鶉似的,但是物件卻不是她夫婿,而是對著這個黑漆漆的空間洞口懼怕恐懼。
甘娘子更是好奇,連忙問向三人道:“城隍,天師,道長,這是什麼?我夫君有沒有騙我?”長安城隍已經嚇得即將屎尿齊噴,張道然嚇得要翻白眼,反倒是寂墨估計過去持有過根器,這時候居然還有一些膽氣,他不停吞口水道:“西,西天……這是大雷音寺,這是西天極樂世界啊!!”“對,西天極樂世界,曾經的佛國,西天大雷音寺。”吳毗呼點頭道:“我在此處撕開了彼此之間的空間屏障,每日里我都走上一難,然後就從這裡面回來,和你一起吃晚飯,一起睡覺,第二天我再帶人繼續重走逆西遊之路,這樣你每天都可以看到我,你自然也放心了我不會跑,可好?”
這一下子莫說是甘娘子了,便是其餘三人,甚至遠處的宮女,太監,還有一些帶著任務而來的皇宮衛兵護院,個個都是看得聽得目瞪口呆……
不是,這種每天回家的西遊也叫做西遊?
這都不是騙子不騙子的問題了,這他孃的是完全沒常識,偏偏又將世界改造成沒常識的精神病啊!!不管如何,吳毗酹輕描淡寫的露了這麼一手大神通,甘娘子自然無話,長安城隍,天師張道然,九龍山道士寂墨卻都是同意了伴隨同走逆西遊路。
不然呢?
要他們反對一個可以徒手撕開大唐長安到西天極樂大雷音寺空間間隔的存在嗎?
拿頭去反對嗎?
最恐怖的是,三個修道者明明可以感覺到那空間背後的恐怖,而那些恐怖似乎也感知到了他們,但是無論那恐怖如何神妙詭異,卻壓根無法透過這空間洞口來到外間,被一股無法想象的力量所禁錮在了那背後。這已經超出他們的理解範圍之外了。
吳眥浮看到三人同意,他就點頭道:“既是如此,那也事不宜遲,今日就先走西遊九九八十一難的第一難……
“血洗大雷音寺!”
說話間,吳批婷率先踏入到了洞口中,一瞬之間就去到了西方極樂世界大雷音寺中…
長安城隍,張道然,寂墨各自吞了一下口水,各自彼此對望,然後寂墨小聲道:“這西遊第一難就是血洗大雷音寺嗎?”
長安城隍和張道然惶恐,各自搖頭。
他們何德何能要去血洗大雷音寺啊……
這時候自也不敢退讓,硬著頭皮踏入洞中,也同樣消失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