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不是語言的對答,而是匹夫和大聖在交戰中透過對戰和武器所得到的答案。
要抗爭不公,要對抗命運的碾壓,要守護那珍貴的一切,必須要力量!
證道證道,沒有力量,何謂證道?
靠語言天花亂墜,靠謊言一時矇蔽,還是靠自我麻痺,自我想象去證所謂的道?
力量是一切存在的根本根基,若無力量,一切都是虛假,這力量可以是規則本身,可以是天地運轉的公理,也可以是集眾的制度,超越時代的科技,或者最簡單的金錢資本力量,這些全部都可以是力量載體。但是具體到準聖級別時,池們自己就是力量本身,甚至更進一步的證道者,得道者,其本質屬於一證永證,在任何情況下都可以發揮出獨屬於自己的道果力量。
當初吳眥蜂斬殺青帝時,那怕是在我本匹夫空間裡,聖人青依然發揮出了其道果的時序之力,不在此處,不在彼處,不在此時,不在彼時,那種力量幾乎將吳眥酹逼入到絕境,這還是我本匹夫空間內壓制一切超凡後的結果,若是在外界,那壓根沒法打了。
此時此刻,吳眥蟀和大聖之間的爭鬥就呈現了這樣的態勢,兩者的實力與技巧彼此交錯攀升,待到這一步時,本該出現兩者所證道果的不同,進而衍生出不同的力量與戰鬥方式,可是奇妙之處就在於此了,不管是吳蟣蟀也好,還是大聖也好,他們二者的力量展現與戰鬥方式似乎都是相同,近身,格鬥,雖有別的小技巧與超凡組合,但是究其根本都是以力量與掌控為主。
隨著二者的力量層次不停攀升,最終,大聖化身忽然仰天一嘯,嘯聲之中滿是悲涼與怒火,那雙金色瞳孔裡彷彿有了某種神韻,面對吳眥酹斬來一刀,大聖手中如意金箍棒只是一蕩,將這一刀給蕩了開去,緊接著大聖往上一縱,身軀跳躍到了這片迷霧空間的半空之上,還沒等吳毗酹下一刀緊接斬來,便見他一個筋斗翻出,手中如意金箍棒往上一砸,硬生生將這片迷霧空間給砸開了一個缺口,接著金光一閃,大聖就此消失不見。
此時此刻在這片空間內的其餘人早已經是呆滯住了,剛剛吳毗蟀與大聖的戰鬥就已經讓他們無法言語,但是誰知道那大聖殘軀居然在這時破空而去?
這不是復活大聖的儀軌嗎?儀軌物件還可以破空而去?
與此同時,幾人心底裡都產生了某種大恐怖,這種大恐怖並非來自於他們自身,而是這個世界在震顫在恐怖。
“莫急莫怕,我在呢。”
吳眥浮的聲音響起,幾人心中的大恐怖就此停息,然後他們就騰雲駕霧而起,彷彿自身落在了某處山脈之上,再仔細看時,卻駭然發現自己站在了吳批酹的肩膀之上。
大聖化身一棍砸開了花果山深處的迷霧空間桎梏,這猴頭一個筋斗就翻騰到了九天之上,在那無窮罡氣橫掃之中,他卻蔚然不動的立定天上,一雙金色眼眸大大睜開,無窮量金光自天頂之上照射向了人間大地。“……青帝…”
“青帝!青帝啊!!”
猴頭的金色瞳孔裡時而混沌,時而矇昧,時而又彷彿清醒,但是在清醒之時卻滿是兇狠暴戾,其雙眼瞳孔所射出的金光中,這片大地的時光彷彿開始了回溯。
就見得四大部洲上處處村落,處處行人,有清淨廟宇,有仙境道庭,有巍峨皇宮,有萬民安居樂業。但是在那窮山惡水之處,也有妖魔鬼怪在橫行四方,殺人吃人,甚至吃得滿城白骨,而隨著時間過去,五百年前天變之後,整片大地妖腥魔臭,幾乎將四大部洲的人類全部吃光。
“我是人乎?”
“我是妖乎?”
“又或者我是鬼,我是魔,我是怪?”
森冷之聲從這猴頭口中迸出,聲震九天,傳遍大地,而這聲音裡滿是迷茫與怨念,漸漸的,聲音化為無邊怒火與暴戾。
“算計這個,算計那個,什麼聖人以天地蒼生為棋子,這般掙扎都是無用,那還留下這天地作甚!?”“………反不如白茫茫一片真個乾淨!!”
猴頭於九天之上一聲狂嘯怒吼,抬起如意金箍棒就自上而下落來,那棒立時大如山嶽,又化為星辰,其棒端甚至比這整個四大部洲都還要巨大,一時間遮蔽天地日月,在下方的所有生靈都只能夠渾身顫抖,如同螻蟻一樣面臨末日到來。
在那長安之中,皇宮內一道光影直衝雲霄,似是一玉璽,又似是一條金龍,剛衝到半空還沒來得及展開,就被這如意金箍棒的棒頭輕輕一擦,立刻就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在整片四大部洲上各處都有力量升騰,刀劍棍棒,印璽鼎旗,飛龍走虎……數百數千道氣息升騰向空,可是迎著這如意金箍棒的落下,只是一碰就此消失。
毫無用處!
唯有那如意金箍棒依舊落下,要將這片世界化為烏有。
在甘府內,所有人都被嚇得翻滾在地,閉目待死,唯有甘娘子正裝高坐,神色平靜的看著天空落下。就在這時,一人,一刀從遠及近,就在這如意金箍棒即將破碎一切時,只是往上一挑,就將這天空給頂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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