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吳蚍蜉和周邊的鍊金術士們個個都是驚撥出聲。
館長面色嚴肅道:“因為……我也是殿下您隕落的參與者之一!”
“刷!”
一片武器出鞘之聲,周邊的無聲者們個個面色發沉,擺出了進攻姿態,將武器全部對準了館長。
館長卻視若無睹,不管是無聲者,還是面露震驚進而帶著敵意的鍊金術士們,他全部都無視了,只是盯著吳蚍蜉道:“殿下請容許我細稟。”
吳蚍蜉無所謂,反正他也不是第一人,所以就點頭道:“嗯,你說來聽聽。”
館長起身,微微下拜道:“殿下,您之所以設計了您自己的隕落,原因是因為您察覺到了某些未曾告訴我們的真相,我們並不知道這真相是什麼,恐怕只有白王陛下與黑王陛下才知曉少許,但是確實是殿下您自己設計了這一套隕落流程,在此之前,您私下裡找過我,要我在您隕落的那一刻進行某種大型儀軌,我是參與者,除了我以外,還有不少於一百人的參與者,他們都是各地赫赫有名的鍊金術士,甚至……”
館長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道:“甚至殿下您為了保證該儀式順利達成,還私下裡進行了賢者之石的煉製,不光是您自己煉製,您還讓某些服務於您的暗子也同樣煉製了賢者之石。”
“住口!”
有鍊金術士忍不住咆哮起來:“第一人殿下怎麼可能煉製賢者之石?這不過是你脫罪的藉口吧!?”
其餘人等也都紛紛鼓譟起來,各自都是否定館長的說法。
煉製賢者之石,在鍊金文明裡是最大的晉級,類比吳蚍蜉所在的蓋亞文明,其性質甚至超過了二十一世紀的人體生化實驗,因為這是連靈魂都一同玩弄毀滅,比單純的殺人更加恐怖。
很顯然,作為鍊金文明的奇蹟之人,第一人的聲望極高,如果他都煉製了賢者之石,那這對於整個鍊金文明的法理是毀滅性打擊。
館長默然不言。
吳蚍蜉反倒是相信了。
因為在之前的那個塔中,他確實看到了過場cg,裡面就有疑似第一人與塔主交流的場景,而且那個cg裡貌似也提到了讓塔主煉製賢者之石的要求。
吳蚍蜉皺了皺頭,再次問道:“那第一人為什麼要找死呢?就為了死亡一回,所以連賢者之石這玩意都打算煉製?這是為了找死而不惜代價嗎?”
館長錯愕,連忙道:“這並非真實死亡,而是為了擺脫某種桎梏而進行的轉生,所以才有我們這些幕後參與者,您原本的打算是藉著高扭曲濃度所形成的資訊遮蔽,然後在與眾多汙染昇華體的戰鬥中死亡,藉著以大型儀軌進行重新復生,按照您告訴我的說法,這會讓您徹底新生,脫離源頭,成為一個獨一無二的嶄新個體,但具體是什麼源頭,以及如此做的原因,我到現在依然一無所知。”
聽到這裡,旁人還在疑惑,吳蚍蜉反倒是信了懂了。
第一人是猴子的逸散元靈,所以其本質才是極道種子,可以學習任意多的超凡途徑。
而他估計靠著某些緣故察覺到了自己的源頭是猴子,如果他持續性變強下去,就會被大勢清除,所以為了能夠躲避大勢清除,他才置之死地而後生。
這個邏輯是可以說得通的,唯一的問題是……
他都做了這麼多的準備,為什麼還會失敗呢?
館長面對吳蚍蜉的這個疑問,他嘆了口氣道:“本來已經成功了,但是在您即將從死亡復歸,重新復活時,您……”
“化為了一顆眼珠子,對……就是那顆眼珠子……”
“您的新生,化為了汙染的具現,週末的具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