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嗎?”吳蚍蜉開口問道。
光頭灑脫一笑,對吳蚍蜉微微點頭道:“無限……對,我確實是無限,但是我和我所認識的無限更喜歡稱自己為超脫。”
吳蚍蜉正容正色,不管是對於無限的位格,還是對無限能夠容忍他直視對方的氣量,這時候都讓他恭謹而肅穆,他抱拳正對向了光頭無限道:“在下吳蚍蜉,見過了。”
光頭拱了拱手道:“郝啟,也見過這位……等一下,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吳蚍蜉嚴肅道:“我是人類啊,你看不出來嗎?還是因為你距離這裡太過遙遠,或者這個虛影太不完整,所以看不清楚?我是人類,毫無疑問的純血人類無疑。”
郝啟一時間有太多的槽想要吐出來。
是不是人類,他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可是眼前這玩意怎麼看都不是人類才對啊!
不過既然是可以交流的,有邏輯有知性的,而且縱觀其行事又充滿了他所欣賞的俠氣的存在,不管是其出身本質如何奇詭怪誕,郝啟依然在這時肯定道:“沒錯,是人類,純血人類,我於此世見證,我於此刻確定,你沒說錯。”
吳蚍蜉立刻本能的感覺到了一種大歡喜,雖然他也不知道這番話到底對他意味著什麼,但是這種本能超越了直覺,讓他一下子就鬆了口氣。
但是在說出這番話後,眼前的光頭身形卻顯得虛幻了許多。
吳蚍蜉心中疑惑,還是立刻道:“前輩,我此來就是為了能夠與您,還有類似您一樣的無限見面,我希望你們能夠收回屬於你們的這些無限影子,這對於我們這些非無限的凡人來說,是無可想象的劇毒。”
郝啟愣了一下,笑著指向了“下”方道:“為什麼不請求我解決這個玩意?”
這裡本是在絕對真實層的宇宙之中,“下”方應該是指向聖地,但是郝啟動作時,吳蚍蜉眼前卻浮現了一顆朦朧的大眼珠子,他心中凜然,還是立刻道:“不敢奢求,而且我一直堅信一點,靠山山倒,靠海海枯,求神拜佛不如求己,這裡的恩怨與絕望,我自會一肩挑之,更何況請求您和類似您一樣的無限收回影子,這已經是對我們的最大垂憐與恩惠,我付不起請求無限幫忙解決汙染源頭的代價,所以我不敢奢求。”
郝啟眼中滿是欣賞,他向前一揮手,他和吳蚍蜉就出現在了一片朦朧之中,他往前走去,吳蚍蜉也只能夠下意識的跟隨走去。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而不息……我很欣賞你,不論別的,那怕只是為了剛才那句深得我心的話,我也應該助你解決這汙染源頭,說實話,這對你們而言是無可違抗的天災天命,對我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天助自助者,你就是自助者,不過很遺憾,我現在實在是騰不出手來,要不是靠著之前那十幾個負面宇宙集種子,我估計也無法降臨來與你見面。”
吳蚍蜉心中立刻就有了猜測,這與他之前的一個猜測也是吻合的……無限陣營!
吳蚍蜉立刻道:“是惡陣營的無限嗎?可是這怎麼可能?只要第一個無限誕生,就不可能再出現不同陣營的無限。”
郝啟已是無限,自然一瞬間就明白了吳蚍蜉話中所指,他微微搖頭道:“確實是這個邏輯沒錯,但是敵人並非是我們這一面,而是來自另一面……這且不提,畢竟距離你還非常遙遠,我只能夠告訴你,我和其餘所有的超脫都困入此局,現在我們和對方都是動彈不得,除非有新的助力出現,不然恐怕對峙上無窮時間都有可能。”
“收回無限之影,這對我們而言輕而易舉,那怕是現在也可以做到,無非是之前沒有察覺,我可以幫你帶回這個資訊,將處於這裡的無限影子全部收回。”
吳蚍蜉心中大喜,立刻就要拱手道謝,但是郝啟立刻擺手道:“先別謝我,我也有條件,之前本來沒有,但是看到你這麼特……咳,這麼有趣,就有了這個條件了。”
吳蚍蜉立刻道:“這是應該,有得必有失,前輩請講條件。”
“第一,我想要和你比試一場。”
郝啟看向了吳蚍蜉,他輕輕笑了笑,臉上居然出現了惆悵:“我曾有一故人,姓史名風,擁有和你類似的力量,只是並沒有徹底掌握,與你自有永有不同,沒能夠與她在最強時交鋒,這是我的遺憾,我想要彌補這個遺憾。”
“第二,我現在這道力量快要耗盡,所以需要你繼續給我一些可以維持的力量,但是我沒法憑空從你處獲得,這個被切割出來的世界節點還有一些已經被歸於無限的虛影,找到它們,給它們灌注負面,讓它們成為我憑依的力量來源,至少還需要三十到五十個,這才足夠我跨越而來與你一戰,戰場就定在這個世界節點的終點,武道篩選的最終戰場,你可為之準備。”
“第三,你很特殊,那怕是在我們超脫看來,你也足夠特殊,目前,我們正在準備反擊,蒐集了一切既非超脫,但也非是凡人的存在們,比如你,比如人之類,借取你們的特殊性,以成種子送往另一面,你也要參與其中,你的特殊性也要成為其中一顆種子。”
“達成以上三點,我即會代他們一起召回影子,如你所冤。”
“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