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軒轅不是第一次殺人。
他畢竟是魂穿過來,是從嬰兒逐漸長大。
在原始社會時期,全世界都是危險,除了天災以外,人禍更是危險中的危險。
外部落的仇殺多得很,同部落中也不是安全場所,一句話就可以形容,物競天擇,弱者在原始社會是沒有生存權的。
所以姬軒轅早就不是穿越前的宅男網路小說了,他是真的在生死之間歷練出來的梟雄。
當然了,自他獲得生命安全後,他更願意表現出文明的一面,他也期望將身邊人帶入到文明社會,比如他厭惡九黎部落的吃人習俗,他也願意善待他部落裡的人員,也願意以文明的方式兼併炎部落聯盟。
可是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不會被野蠻的對待,或者是非人的對待。
吳蚍蜉雖然自詡為普通人,但是他畢竟不是真個的普通人,所以他無法對姬軒轅所感受到的qu來臨的恐懼感同身受,但是他也知道當真正的人類面對非人時的恐懼感之所在。
非人這種玩意,是披著人皮的某種東西,甚至有些裝都不裝,直接連人皮都不披一下。
它們的思維與人類截然不同,它們不會感受到痛苦與恐懼,它們只是模擬人性的表達痛苦與恐懼罷了,而這種非人玩意將會給任何人類帶來巨大的痛苦與恐懼,這就是吳蚍蜉所知道的事情了。
所以吳蚍蜉理解姬軒轅現在行為如此激烈的緣故,在蚩尤陣營的基因改造人來襲前,他必須要用科學武裝起他的族人與部隊來,只有這樣才可以避免讓人類落入到qu手中。
而在吳蚍蜉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的情況下,他除了貢獻出酋長塞入到他腦海裡的科學知識以外,也沒有別的辦法可想,光論謀略什麼的,姬軒轅拉了他八條街那麼遠。
全身披甲的精銳士兵,令行禁止,合金鋼武器,對姬軒轅全身心信任,雖然數量僅僅只有兩百多人,但是這隻精銳力量足以在這個時代對任何原始人軍隊造成降維打擊。
夜色之中,這隻軍隊突襲而至,在炎部落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輕易奪取了部落營門,接著在一片慌亂叫喊,火光映照,以及血色遍地之中,兩百多人的軍人如天神下凡一樣以一擋百。
炎部落不是沒有能人,不是沒有組織起軍隊反擊,整個炎部落足有兩萬多人,這還僅僅至少炎部落本身,炎部落聯盟是數十個部落的聯合體,作為宗主部落,炎部落會抽調別的部落的數十人到上百人為其服務,雖然每次服務都要包下這些部落來人的食物與住所,而且每服務一段時間都要放歸,但是在炎部落中也最起碼有上千各個部落的純粹武裝人員。
這些武裝人員遇到突襲,都是以各個部落自身為單位來迎戰,他們不可謂不悍勇,但是一來沒有任何組織度,一窩蜂的就衝上來,二來在武器與防具方面的降維打擊,他們的任何武器都無法對來襲者破防,可是對方的武器只是砸過來就足以讓他們傷筋動骨。
這在他們眼中,簡直就是銀甲天神一般,幾乎全線都是一觸即潰。
而姬軒轅對炎部落熟悉啊,這個部落的貴人們所住的磚瓦房屋還是他帶人建造的呢,這一番直接帶人抓捕,抓住之後甚至連話都不說,直接當場砍殺,然後就是下一家……
僅僅片刻後,渾身是血的姬軒轅坐在了炎部落的最中心位置,這裡是族長所在的長屋,此時此刻,炎部落的族長已經被兩名鎧甲兵壓在了大堂中央。
姬軒轅坐在主座上,在他身旁則坐著一個容貌還算秀麗的年輕女子。
這名年輕女子滿臉漠然,對下方哀嚎著求饒的父親視而不見。
姬軒轅也沒有做什麼反派姿態,更沒有什麼口舌之爭,只是吩咐手下士兵將這名位高權重的族長當場砍了腦袋。
“持他頭顱還有所有炎部落貴人頭顱,分別插在旗杆上分立周邊,同時警告所有族人待在自己屋內,擅動者殺無赦,喧譁者殺無赦,持刀兵者殺無赦,去辦吧。”姬軒轅吩咐手下道。
被他從兩百多人裡提拔出來的小頭目都是立刻領命而去。
直到這時,這清秀女子才嘆了口氣道:“你實在不必如此的,我父親其實已經正式考慮將大權轉移給你,最多五年時間,你娶了我,有了子嗣,你就是炎黃部落的族長……”
姬軒轅點頭道:“對,我知道,因為他老了,他的幾個男性繼承人都不成樣子,而別的奴隸主和巫師對他的位置與權柄虎視眈眈,相比之下,我是他眼中窮鄉僻壤來的鄉巴佬,雖然我很能打,但是在他看來可以很輕鬆的掌控我,所謂的權柄轉移,更確切的說法是他渴望當太上皇,而且那怕是如此,他也一直遲疑,你說五年後,對吧?不,我覺得最起碼要十年後他才會真的開始執行這些。”
清秀女子盯著姬軒轅道:“你曾經對我說過,王冠染血後,未來都會受到鮮血詛咒,所以那怕路途艱難,你也打算以平和方式接過王冠,我是相信你所說的這一切,所以我一直都聽你吩咐暗中傳遞訊息,以及幫你籠絡那些中下級計程車,這些都是你告訴我的,可是現在的你……已經將這王冠染血了。”
姬軒轅並不愧疚,甚至依然理直氣壯,他灑脫的點頭道:“炎姜,你說得沒錯,這王冠染血了,而且必將染上更多的鮮血,不單單是我的王冠,我更要讓這大地起刀兵,要讓這鮮血與火焰染紅河流,大海,蒼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