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了,二號父親,你如果在路上遇到了阻礙與敵人,弱小的隨手殺掉就是,但是強大的那種就要示弱,儘可能的示弱。”
二號吳蚍蜉牢記著知的吩咐,在玄武擋路時,心中就已掂量著彼此的實力。
玄武是標準的準聖,乃是先天六屬中妖族的五聖之一,當初在猴子被青帝斬殺後,妖族五聖中白虎被妖族內部親自鎮壓滅殺,東方青龍與白虎幾乎是同歸於盡,朱雀與玄武則被青帝鎮壓在了大勢之中,唯有麒麟一隻殘存於外。
認真而言,妖族五聖都有不凡之處,其超凡並非來自於汙染,而是來源於妖族血脈,所以乃是先天之屬,各有玄妙,各有奇詭,就如麒麟所證道途乃是中央之土,若是能夠證通,那也是神通廣大無邊,足以鎮壓世間萬物。
而這玄武所證道途乃是凝滯二字。
初時是寒冰屬性,就超凡途徑上而言很像是元素類,魔法類的超凡。
但是往上繼續攀登之後,玄武的道途就會表現出凋零,極寒,衰敗等等特性,到這一步時已經是成了昇華體層級了,而且越是強大的昇華體層級,其表現力就越是誇張,萬萬裡冰封,一個世界的衰敗,萬物的凋零都不在話下。
如果再往上攀升,抵達了玄武層次,那反倒是返璞歸真一般了,一切特性都化為了凝滯二字。
吳蚍蜉一刀斬出,眼前一片寒光閃爍,就有一個巨大龜殼擋在了他和玄武之間。
看似是龜殼,但是當刀光及近時,二號吳蚍蜉立刻感知到了這龜殼的奇妙。
他的蒼生赴死刀與這龜殼之間彷彿有一層永遠也無法及近的距離,並不僅僅是空間層面的距離,更類似於某種因果,命運,或者是時間層面的錯位一樣。
這是凝滯,二號吳蚍蜉立刻就有所明悟。
“……這就是我的道途,也是我未來要證的道果,萬事萬物的凝滯,最終直達永恆,認真說起來,我的道途其實也沾了時序的邊呢,你不是想要斬殺時序的聖人或者準聖嗎?來,殺我。”玄武哈哈大笑道。
玄武自是可以傲慢而對。
妖族五聖中,其實是東方青龍最為全面,掌有時序,生死,因果等屬性,緊隨其後的則是西方白虎戰力最為強大,主掌戰鬥與戰爭,而北方玄武則是防禦特性最為強大,這防禦不光是戰鬥層面的防禦,甚至是對時間,對汙染,對負面都有防禦。
此時此刻,玄武的目的不是殺死二號吳蚍蜉,而是為了阻止其前往須彌山佛界。
用祂的話來說,如果是面對吳蚍蜉本尊,那祂一定退避三舍,當時在時空長河裡,吳蚍蜉本尊隻手遮天,讓所有準聖連反抗都做不到,那一幕實在是讓人心悸。
但是吳蚍蜉的分身而已,勉強抵達準聖邊緣,卻又沒有準聖位格的實力,祂覺得祂可以和其打上一個紀元都毫髮無傷。
簡直是小……
然後刀光忽然閃爍而近,祂的凝滯之法彷彿紙糊的一般,不說毫無用處,簡直就是完全無用!
一刀斬來,玄武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因為祂完全無法想象自己的本源神通居然連一刀都扛不住,所以愣神之間,蒼生赴死刀直接從其腰腹處一刀斬過,將祂整個人都斬成了兩段。
玄武一聲慘嚎,聲音化為某種超級波動擴散向了整個零點一層級,甚至連零點一層級的許多根源都被凍結凝滯,但這時吳蚍蜉已經飆出五步開外,這波動甚至連他衣角都沒有掀起半點。
玄武慘嚎之後,這時已經化為一隻奇大無比的龍頭玄龜,四肢如擎天之柱,玄黑龜殼巨大如宇宙,點點炫光星辰點綴其上,顆顆都如恆星般大小,那龍頭更是威嚴奇古,光是其形象都彷彿代表著某種大道真理。
但是此時此刻,這玄武之軀從中兩斷,前後兩段第一時間就妄圖彼此靠攏重組癒合,但是任憑其如何靠近,兩段之間彷彿有了一條不可彌合的分界線,不光是無法彌合,兩段甚至從斷裂處開始了絲絲消散。
“啊!”
玄武駭得亡魂大冒,再也不敢有絲毫停留,至於什麼阻攔之類更是想都不敢繼續想,兩段身軀各自化為玄光往遠處遁走而去。
妖族本就是弱肉強食的淘汰制,你強你就有理,內部更無絲毫溫情可言,赤裸裸的血脈種姓加叢林淘汰,玄武也絲毫沒有為妖族盡忠的想法,祂之所以跑這一趟,不過是自以為萬無一失罷了,這一下子撞到鑽石牆,不,中子,不……撞到奇點牆上,撞得了個頭破血流,現在祂只有一門心思的跑路想法。
而二號吳蚍蜉微微皺眉,仔細掂量了一下彼此實力,又回想了一下知的叮囑,當即大吼道:“你這弱雞,還敢在我面前逃竄?死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