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被那些準聖們捕獲了,吳蚍蜉歸來時,能救自然會救她,不能救的情況下,一定會痛快的給她一刀讓她解脫,然後讓捕獲她的任何存在付出生命的代價。
當然了,若是她被準聖以大法力改變了思維或者意識,那麼這情況就更好辦了,吳蚍蜉會簡單的將她當成是非人,真正的徐詩蘭必然是死了,剩下的這不過是披著徐詩蘭皮肉的某種非人玩意,那殺起來就更是痛快了……
“不是……”徐詩蘭揉著太陽穴呢喃著道:“我到底是在思考我自己的同伴呢?還是在思考什麼規則怪談類的大boss呢?不管怎麼看,吳蚍蜉貌似都更危險好吧?”
這時自然沒有聲音來回應她。
所以在思考到這裡後,徐詩蘭也定下了計劃,那就是一切計劃不變,反正現在她也知道了,在外界沒來得及進入的蓋亞人類基本上都被肆虐殆盡,而且是幾乎所有的夢世界文明齊上的那種,所以她自然也不會留手,除了人類自己,還有人類一方的異族文明,別的一切都可以是敵人。
“……快速破開這個場景,然後橫向移動,保護好更多的人,在有足夠的人數以及找到還算安全的場景後,就建立庇護普通人的庇護所,儘可能的拖延時間,以待吳蚍蜉的迴歸。”
徐詩蘭心中自有計劃,這也是知在向著零點一層級出發前,再三叮囑所有人的話。
蓋亞人類除了吳蚍蜉以外,沒有任何人需要進入到開始與終結之地裡,那裡是準聖們的戰場,也是祂們拼在永珍與萬靈得見前最後的念想,那裡根本就不適合任何非準聖進入其中。
別看所有文明齊齊往開始與終結之地而來,他們不過是被逼入到其中的可憐蟲罷了,因為不進入就會直接湮滅,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真正的主角只有準聖!
“那麼有趣的問題來了……”
知在去往零點一層級前,最後偷偷與徐詩蘭和別西卜二人碰了個面。
“二號吳蚍蜉,它到底算什麼呢?”
知滿臉神秘的對徐詩蘭和別西卜道:“甚至不光是二號吳蚍蜉,還有一號父親,他們算什麼呢?據我所知,別的準聖都從未發生過類似情況,有兩個不可思議,第一個就是我父親本尊與他分身的連線中斷了,你們可能不是太瞭解,對準聖和其分身而言,時間與空間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命運因果更是不可能斬斷其聯絡,這種緊密的聯絡甚至超出了汙染源頭的力量範圍之外,幾乎是不可能被斬斷,但現在,我父親與他的兩具分身確實斷開了聯絡。”
“第二個,從理論上而言,準聖分身的力量與本質就是來自於本尊,這不是什麼超凡途徑所製造的傀儡,也不是什麼召喚物之類,而是力量的逸散,所謂的一氣化三清,三清其實都不過是一氣的表現形式罷了,但是斷開聯絡的一號與二號卻表現出了不同的特質,他們的力量……自有了。”
徐詩蘭和別西卜當時都是滿臉的嚴肅。
所謂的力量自有,其實用另一句話來說也可以是……本質自有!
兩個分身在斷開連線的那一刻就已經可以算是獨立的個體了,只不過他們還慣性的保有吳蚍蜉的意識,記憶,思考模式以及自我錨定等等罷了,所以被認為是吳蚍蜉的分身也未嘗不可。
但是隨著他們在某一時刻,因為某些原因而產生了“我”的這個不同概念時,那他們就會開始轉變為獨立存在的個體,失去了“吳蚍蜉”這一錨定本質。
在知的描述中,或許二號吳蚍蜉並不是被妖之源頭所捕獲侵佔,而是化為了其本質的存在,也就是失去了“吳蚍蜉”這一錨定本質後,它本身的形態展現了出來。
“……這讓我想起了我父親曾經提到過的一些往事,當時的他為了完善自己的戰鬥模式,所以去往了古蟲界,而古蟲界因為念力這種生命能量的暴走,形成了許多類似模因或者規則怪談一樣的事物,其中有一個我記得好像是叫做‘更完美的你’,當時我父親說得是喊血噴天,覺得冤枉極了,那玩意在戲耍他,但是我卻覺得……那些弄出來的各種爛肉爛泥什麼的,或許才是我父親的本質。”
徐詩蘭問道:“所以呢?你到底想要說明什麼?”
知滿臉惆悵,一時間居然沒說話,半晌後才看向了徐詩蘭和別西卜,兩人意識中有了資訊,但是這資訊只有當她們想到時才會出現,平時一點不顯,甚至連她們自己都不知道。
“……小心一號吳蚍蜉,相比於化為怪物的那個二號吳蚍蜉,他才更可能是妖之源頭的暗手,進入到週末裡後,他很可能會因為某些緣故而漸漸的失去我父親的本質錨定,但是又不會顯現出怪物形態,而是依然保持著人形,我甚至都可以想象得到妖之源頭到底要用什麼辦法來替換他了,無非就是進化啊,蟲子遊戲啊,或者是血脈啊之類的玩意。”
“真正可靠的,很可能反倒是二號吳蚍蜉,它只是失去了人類形態,只是本質顯現了出來,但是好人依然是好人,我父親就是一個好人,它如果沒有被妖之源頭替換,那麼它很可能依然有著我父親那樣的好人心態與三觀,當然了,可能因為怪物化而略微有些怪誕。”
“若真到了那時,你們要仔細分辨,人形的很可能不是人,怪物形態很可能才是真正的人,而你們……”
“握有我父親歸來時最為重要的錨定節點,那就是我父親的羈絆,切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