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吳蚍蜉無語的回頭看著身後的一家……客棧?
整個客棧矗立在一片荒漠之中,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除了這客棧,吳蚍蜉確認周邊至少目及之處沒有任何建築。
太他媽可疑了。
關鍵是……毫無意義啊!
吳蚍蜉仔細回憶著從他來到這超形而上世界,到目前為止的所有行為與過程,所謂的幕後大導演,簡直就是……毫無意義可言!
作為一個無限,作為一個超脫,能夠塑造出超形而上世界,統合無窮大千宇宙,這種事情雖然誇張,但也在情理之中,而藉此祂甚至可以輕鬆湮滅無窮世界,更改無窮世界法則,引導無窮世界變化,但是祂都沒有這麼做,而是……想要找樂子!?
縱觀這一切過程,完全就是一個虛擬歷史,然後讓後人不知所措的無料把戲,既不是為了達成什麼,也不是為了獲得什麼,更不是為了成就什麼,真就是一個純粹無聊的樂子人了?
那一切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改變。”
一個聲音響在了吳蚍蜉身後,但並不是抓他來的那個超脫,而是他有過一面之緣的高塔超脫。
高塔超脫依然是一個青年模樣出現,看著容貌普通,但是一旦轉過視線,對於他的一切資訊都會立刻忘記。
高塔超脫坐在了客棧的一張木椅子上,他苦笑著道:“先給你道歉一下,我和hao……光頭都沒想到祂這麼能折騰,本來只是打算讓祂測試一下你是否可以學習逍遙戰法,但是誰知道祂玩上癮了,這方面確實是我和光頭都有責任。”
吳蚍蜉這時也平息了心頭怒火。
一碼歸一碼,他只是對抓他來的這個超脫有怒火,對別人他不會遷怒。
他就坐在了高塔無限身旁,好奇的問道:“你剛剛是打算說那位光頭無限的名字嗎?你們的名字那怕是有控制的狀態下,也不能夠為凡人所知曉?“
高塔無限搖搖頭道:“本來是可以的,在我們注意到,並且控制的情況下,我們與凡人無異,能吃能喝能睡覺,能玩遊戲能打豆豆,不然若有什麼限制,那還算什麼超脫出去?只不過現在情況特殊,我們的力量幾乎完全被牽制,所以無法為你說出我們的真實姓名來,這本身就屬於超脫的一部分。”
吳蚍蜉默默點頭。
估計還是因為所謂的“另一面”和“仙”。
高塔無限繼續道:“這一位……你姑且可以稱祂為火焰與深淵,祂之所以帶著你做這些看似無厘頭的事情,其實是在觀察你的改變。”
對此,吳蚍蜉早已有所預料。
在這超形而上世界之中,任何舉動,那怕只是簡單的存在著,什麼別的事情都不做,都會受到一種巨大力量的影響與同化,若非是他本質特殊,恐怕外界便是源頭進來了,最多一時半刻之間,就會被其身份所同化,其原本的記憶,意識,人格,力量,本質……等等代表其原質的東西都會消失不見。
但是……觀察即可,何必如此的無厘頭呢?
高塔無限立刻知曉了吳蚍蜉的所思所想,祂苦笑了一下道:“原因就在於祂的逍遙戰法啊,這其實是祂本質所化,怎麼說呢,祂是所有超脫裡唯二的樂子人,也是最古老的超脫了,或許祂成為超脫的時間還超過了另一個樂子人,但是祂與另一個樂子人不同,另一個樂子人是真樂子人,因為太過無所不能,所以只能夠行樂子之舉,但是祂……”
“逍遙即是其本質,祂的所作所為,其實不過是在踐行其本質與道路罷了,在我們看來無厘頭無意義,在祂看來卻是祂做這一切最大的意義。”
吳蚍蜉若有所思。
如果是這樣,那他其實是可以理解的了。
都不用說什麼超凡者,證道者,或者是太上聖人,源頭之類,就拿普通人來舉例子都可以證明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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