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很好,調整藥物後,果然躁狂期的狀態恢復了……)
當吳蚍蜉將手中刺刀從一團灰飛煙滅的堡壘廢墟上拔出來時,在他身後已經站滿了密密麻麻數以萬計,乃至可能有近十萬的人類。
他們在吳蚍蜉眼中簡直像是乞丐一般,破爛的衣服隨意裹在身上,破爛的鎧甲隨意綁在身上,還有破爛的武器以及破爛的軀體與精神,可以這麼說,這群人唯一像是戰士或者士兵的地方唯有他們的眼睛,那是一雙灰暗,痛苦,絕望混雜著的死寂瞳孔,但是在這死寂瞳孔的最深處蘊藏著一團火光,不知道是因為看到了吳蚍蜉的出現而產生的希望,又或者是作為人類最後的犧牲之光。
作為蒼生的吳蚍蜉,他很熟悉這種眼中的光。
蒼生來自於人,卻又高於人,因為那是上接天,下接地,內接生,外接死,連線過去,續往未來,不為外物所迷,跨越了時間,既是生命,又是文明,更是邁步向未來的階梯。
這種光,就是蒼生能夠存續的原因。
他轉身從堡壘廢墟上跳了下來,而那怕是血肉部分已經崩塌了的堡壘,物質部分也有十來米高,他無礙跳下後,這密密麻麻的人群全部下意識的往後退卻了一大段距離,都是小心戒備的看著了他。
但是還沒等吳蚍蜉說話,忽然在人群裡就有人狂熱的喊道:“聖騎士!是偉大的聖騎士!!”
“原基督的血與肉,是我們的救世主!”
“上帝啊,保佑我們!”
隨著這人喊出聲,無數的人都大喊出聲。
但就在這時,一隊在人群中相對裝備精良的武裝人群忽然踏前而來,他們穿著全身鎧,持著精良的後膛槍,還有幾個身上散發著微光,明顯是超凡者的修士隨行,隨著他們踏前而來,周圍人的喧譁,跪拜,禱告聲都逐漸悄然而止。
這隻隊伍最前端的是一名穿著防具與神父裝的高大人形,他身上戴著非常多的宗教器具與武器裝備,整一個人形裝備庫一樣,而當他帶著隊伍來到了吳蚍蜉百米開外時,先是雙手各撫肩膀,躬身道:“尊敬的偉大存在,請展示您的聖痕。”
吳蚍蜉這時也朝人群走去,邊走邊直截了當的道:“啥玩意?我餓了,有什麼東西吃嗎?”
這一句話出口,這群最精銳的軍隊立刻震動,然後全部拿出武器對向了吳蚍蜉,然後是更後面的那些“乞丐”軍們,他們居然也全部舉起武器對向了吳蚍蜉。
吳蚍蜉自然不可能知道他們的想法與念頭,這個敘事世界中,他的超腦能力因為能級過低而無法使用,同時他的道果又已經鎮壓了這個世界,自然也沒有所謂的全知全能,所以他就皺眉道:“怎麼的,沒那個所謂聖痕,你們就要殺死我了?那怕我才殺死了你們的敵人?”
為首的神父狂野高呼:“露出你的原型來!異端!邪魔!來自地獄的魔鬼!你休想欺騙主的僕人們!我以聖父,聖靈,聖子的名義高呼天堂的火焰落到你身上,燒去你那披著的人皮!”
吳蚍蜉面上露出了尷尬來……
你怎麼能用我的招式來攻擊我呢?
什麼披著人皮的玩意,這本該是我的話語啊!?
猛然間,隨著神父高呼,從天空上居然真有一團陽光刺破厚厚的硝煙雲層照射到了吳蚍蜉身上,此光帶著高溫落下,仿如雷射一樣射在了吳蚍蜉身上,連同他腳下的泥土岩石居然都開始了琉璃化,可見這光的溫度之高。
但是這一切對吳蚍蜉都毫髮無傷,甚至連他的衣服都沒有一點變化,他伸手摸了摸這光,又看著這光射來的穹頂,一時間若有所思,幾秒後,此光消失,吳蚍蜉向著人群踏前一步。
那神父呆愣半晌,他忽然噴出一口血來,在吳蚍蜉的感知中,這個神父的生命力與壽命大幅度衰減,如果剛才是三十歲左右的青壯年,那麼現在的他估計已經到了五十歲的年齡段。
“不可以退!這是一個可以完美擬態人類的魔鬼!甚至為了混入我們神聖的人類領地,還在這裡自導自演的消滅了一隻異端軍團,這絕對是大災大魔!以上帝的名義,那怕犧牲我們所有人,也必須要在這裡消滅他!”神父高喊。
在他身後的精銳軍隊們個個都狂熱高呼起來,連同其餘密密麻麻的人群也都同時扣動了扳機,丟出了擲矛,更有全身鎧甲的騎士持著近戰武器就衝了上來。
這一幕讓吳蚍蜉很是嘆息。
情況不明,他自然不可能殺人,好在他的匹夫稱號完全有效,五步外的攻擊可以完全無視,而五步內……不好意思,和一個見神不壞之上的之上存在比拼近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