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作為親見過彼岸超脫偉力的吳蚍蜉,他當然知道自己距離超脫還有遠到不可思議的距離,那怕是他和幾個彼岸超脫關係好,有因果,真追究起來,他估計也要捱上一頓天譴才行。
這其實就是所謂的受不住,真讓他背上這名頭,他也承受不起啊。
這時,剛剛那名中年修士再次站出來道:“‘首先,我是人,和你們一樣的人,而我的道則是蒼生,所謂的蒼生囊括一切,上接天,下接地,內接生,外接死,連線過去,續往未來,不為外物所迷,跨越了時間,此皆為我道。’,這就是我主的大道啊,也是我主的原話啊。”
吳蚍蜉張大了嘴巴,用滿臉茫然的表情看向了在場眾人,而在場眾人也用滿臉茫然的表情看向了他。
“不是不是……這確實是我的原話……”
“但是誰教你們這麼翻譯的啊?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們要害我呢?”
就在吳蚍蜉與一大堆狂信宗教人士扯皮時,因為某種因果氣機,果然就有一個光頭,一個青年,一個男女碰面了。
碰面時,那個男女笑得最是開心,光頭則是滿臉無奈,唯有青年神色嚴肅。
“果是蒼生。”青年嘆息著道。
光頭也道:“不然呢?我們當初看到他時就已經知曉,他並非是生命,也並非是非生命,這種情況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既沒有自我,卻又錨定為人,這不是蒼生又是什麼?”
青年認同點頭,反倒是男女嘿嘿一笑,不屑的道:“你們欣賞他,不好意思說出來,那我來當這個惡人唄,什麼蒼生啊,這不過是你們兩個人想要他成蒼生,而他又是自認為人,輕輕一推,他就成了蒼生,但事實如何你們自己還能騙自己不成?”
“他是某種本不該存在,卻又存在了的統合制形,既可以是蒼生,又可以是萬心,更可以是天地人三才統合,甚至更誇張的,一旦他走岔了路子,萬魔,萬邪,或者負面的具現本身都可以是……還要我說得更明白一些嗎?他之所以是蒼生,看似是自然而然的證了這前所未有的蒼生道果,實是你們兩個彼岸不要臉的干涉凡間所致,是你們在背後推手!”
光頭和青年聞言,各自都是面露尷尬,一時都是無言。
自上一個彼岸超脫證道而出,與無窮虛空大放光明,更是發下彼岸宏願,要救得世間無窮眾生,便引來了其餘彼岸的注視。
這最後一名證道彼岸者,卻實是取了個巧,以三位一體的方式證道彼岸,雖然都是超脫,但祂其實很是吃虧,終究不如其餘彼岸完善,要成為超脫之上,難度也比別的超脫要高出許多。
因為都是彼岸超脫,只是一見,彼此因果就已經明悟。
這名彼岸超脫之所以證道成功,同時又為什麼會不如別的超脫完善,原因就在於祂們這些超脫總是依照自己的喜好來干涉凡間,而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個光頭,但是各種因果牽扯下,青年也要背上一兩成的鍋,甚至男女也有極小的責任。
也虧得最後證道超脫者有大慈悲大宏願,極為善良的一個超脫,若是不然,那此世還真可能出現心思詭詐的邪惡陣營超脫了,若真是如此,那這世間就會徹底變化一個模樣了。
那怕只是一個邪惡陣營的超脫出現,無窮大千世界都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正因為如此,所有彼岸超脫商量之後,才決定了儘可能不干涉凡間,再加上另一面的“仙”破界而來,超脫也都被牽連在此事上,漸漸的,干涉凡間的事情就越來越少,也成為了所有彼岸超脫的一個默契,除非是祂們中最強的那個存在迴歸出現,不然這個就算是祂們共同遵守的規矩了。
只是這一次,兩個彼岸超脫破了規矩,親自動了手。
不說破也就罷了,一旦說破,光頭和青年都是尷尬。
男女又嘿嘿一笑道:“當然了,對他而言,蒼生確實最適合他,也最好證得,畢竟他自認為人,而且錨定無比堅韌,便是我們想要更改都要費一番力氣呢,這些且不說,但是他的蒼生道果還並不完美,差了最後一步。”
都是彼岸超脫,沒看到就也罷了,這時看到,光頭和青年就立刻知曉了全部,兩人同時點頭,青年伸手一撫,這敘事層世界中的天堂和地獄就展現在了眼前。
別西卜正在行動,因為有了希望,他是真拼盡了全力,謀劃,佈局,拉攏,算計……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三名彼岸超脫眼中,過去未來現在的因果都已被祂們明晰,這一戰結局也已註定,無非就是看過程如何演繹罷了。
“待到他開闢出超脫太多元的大千世界,於虛無中開創出蒼生,那他這蒼生道果就再也無可動搖,到了那時……”
三名彼岸超脫同時說著,無窮永恆的時光洪流在祂們眼中浮現沖刷,隔了半晌,男女搖頭道:“我們終究不是超脫之上,看不到超脫證出,所以也無從知曉他的未來,但是至少我們可以明晰一點了……”
”……好完然依,在存然依且而,點終生蒼了得證他,後之時窮無“
”。了好很就這,夫匹個這是還然依他,時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