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戒既然已經摘下去了,她就不會再重新帶上。
喬溪緩緩吐出一口氣,然後轉身朝著小區的方向走去。
剛走沒幾步,就看到不遠處停著一輛全球限量的勞斯萊斯,全球範圍內只有三輛。
她腳步一頓。
那是玄京的車。
他怎麼會在這裡。
她顯然沒想到,男人的車窗降了下來,目光繾綣的看著樓上的方向。
他看上去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她居住的地方,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
喬溪有些不理解,他這是什麼意思,懺悔嗎。
喬溪看都沒看他一眼,上了樓。
車裡,司機玄然看著他,“爺,看到喬小姐了。”
玄京閉了閉眼,手上搓著那一串佛珠,車裡傳來他均勻的呼吸聲,玄然差點以為他睡著了。
半晌,傳來男人冷淡的聲音。
“看到就看到,還需要和我彙報嗎?”
玄然扁了扁嘴,透過後視鏡無語的看了他一眼,明明就是因為擔心想過來看看,還真是嘴硬。
“不需要。”
玄京睜開了眼,目光淡淡,“回去吧。”
玄然愣了一下,“啊?這就回去了。”
他們在這裡等了幾個小時,喬溪小姐好不容易出現了,爺都不上去打個招呼就回去了。
玄京冷冷的看著他,“怎麼?你想上去喝杯茶?”
玄然急忙啟動了車子,他甚至能感受到爺身上濃濃的戾氣,惹不起惹不起。
“沒,我沒這麼想。”
玄京目光深遠的看了一下樓上的方向,燈已經亮了,喬溪已經到家了,她現在和他也沒什麼好聊的。
他閉上眼睛,語氣平靜,“走吧。”
玄然心中腹誹,爺分明就是擔心喬小姐的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