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聽,瞬間怒不可遏:“小野種,你放屁。”
劉成冷笑:“肚子裡懷著小野種的賈張氏,你才是放屁,你那麼激動幹嘛?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心事,所以做賊心虛?”
賈張氏氣的吹氣瞪眼,“你...你才做賊心虛。”
劉成一臉微笑,“啊,我明白了,我現在很懷疑你就是賊喊捉賊。要知道我今天只跟秦淮如照面一會兒,然後就走了,而一整天你都跟秦淮如待在一起,誰偷錢的機率誰更大?”
“而你迫不及待的指認我,甚至毫無理由的指認我,我看你就是在轉移視線。”
“賈張氏,你好狡猾的心機。我又不知道秦淮如有私房錢,只要你跟她朝夕相處,你才可能發現她藏錢。於是你找到機會偷走兒媳的私房錢,現在又賴別人頭上,藉此洗脫罪行。”
“賈張氏,你真是太惡毒、太不要臉了,連自己兒媳的血汗錢都要霸佔,你簡直是毫無底線。”
“賈張氏,你簡直不是人。”
“你但凡有一絲人性,就應該立即承認,把你兒媳的血汗錢還給她。”
劉成毫不顧忌,肆無忌憚的罵著賈張氏,直接把賈張氏都搞的無比憋屈,無比難受。
對於其他人來說,劉成的話也是猶如雷霆貫耳。。
就連易中海,秦淮如都找不出反駁來。
細細一想,越發覺得劉成說的有道理。
所有人都若有所悟。
若論誰撿到錢的機率更大,肯定是賈張氏無疑。
她沒事幹,成天在院子裡轉悠,又跟秦淮如朝夕相處,秦淮如要是掉了錢,她看到的機率最大。
甚至是她偷走的都有可能。
因為她有天時地利之便。
尤其賈張氏本來就貪財好利,還有小偷小摸的習慣。
她要是知道兒媳有這麼多錢,肯定會不擇手段弄到手。
於是所有人都把懷疑的目光挪向了賈張氏。
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賈張氏氣的渾身顫抖。
“你...你們看什麼看?小心我把你們眼珠子戳爆。”
劉成指著賈張氏對治安員道:“治安員同志,看到沒有,賈張氏惱羞成怒了,她做賊心虛,她威脅大家,她的嫌疑很大,我建議你們趕緊搜身,說不定贓物就在她身上。”
治安員深以為然,走向賈張氏。
雖然賈張氏很不爽,可是面對治安員,她也不敢反抗。
當然,更重要一點,這錢根本不是她拿的,她甚至都不知道有這件事。
所以她也有些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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