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一聽,頓時氣的咬牙切齒。
“這賈家的人,怎麼如此無理?都這樣了,還不知足,該死!”
劉秘書道:“廠長,那怎麼辦?他們這樣搞下去,對我們廠的名聲肯定有影響。”
楊廠長道:“他們肯定就是想逼迫咱們答應他們的無理訴求,千萬不能答應,千萬不能助長這種不正之風。”
劉秘書點頭:“沒錯,這種人的貪慾太強,我擔心就算我們答應,他們的慾念還會進一步膨脹,說不定還要提出什麼更無理的要求來。”
楊廠長點頭:“你分析的對,如果這個時候我們服軟,那個老虔婆一定會覺得我們害怕了,認為我們好欺負,更是會藉此獅子大開口,我看到時候一兩千的賠償都無法滿足她的胃口,所以這條口子千萬不能撕開。”
“就隨便他們鬧,到時候領導問起,我們就如實上報,我還不信了,咱們堂堂正正的,還會被潑皮無賴訛詐成功。”
劉秘書道:“廠長,您這辦法好,咱們就應該化被動為主動,主動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詳細上報到領導部門,相當於是給他們備個案,到時候事情傳過去,他們也不會罵咱們。”
楊廠長點頭:“嗯,你立即去寫材料。”
......
四合院裡。
劉成一回來,就聽見大家在議論賈家的事情。
仔細一打聽,原來賈張氏不滿足軋鋼廠提出的賠償方案,現在全家都搬到了軋鋼廠門口安營紮寨去了,目的是為了敲詐楊廠長,獲得更多的賠償。
瞭解了前因後果後,劉成笑了,這倒是很符合賈張氏的性格。
賈張氏貪婪又自私,就像一頭惡狗,一旦看到一坨新鮮的翔,肯定會狠狠的撲上去。
雖然這次賈張氏不是針對自己,可作為五講四美的好少年,劉成豈會助長賈張氏這種不正之風。
賈張氏之所以來一套,無外乎是想把事情搞大,藉助群眾的力量,給軋鋼廠施加壓力。
要破解其實也很簡單,就是讓所有群眾都看清她的嘴臉。
如此一來她們一家不僅訛不到錢,反而會成為眾矢之的,說不定會被嚴肅處理。
想到這裡,劉成掏出紙筆開始寫起材料起來。
才一會兒時間,洋洋灑灑一篇文稿就出爐了。
不僅詳細敘述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還重點提出賈家過往的諸多惡劣行為。
比如:動不動就訛鄰居,借錢不還,撒潑打滾,賣慘哭窮,誘惑他人接濟他們家,盜竊,教育小孩偷竊,甚至還因為敲詐坐牢等等光榮事蹟。
寫完後,劉成又抄錄了好幾份。
分別裝進幾個信封,分別向街道辦,軍管處,還有四九城比較大的報社電臺,都各自寄了一份過去。
收到舉報信,那些人一定會調查。
而賈家堵在萬人大廠門口的訊息,根本藏不住。
他們一調查,很容易就能弄清真相,舉報信沒有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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