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他們,就連賈張氏也不停的打噴嚏,凍的瑟瑟發抖。
“殺千刀的老天,我們明天都要回去了,還整我們。”
“該死的,連老天爺也欺負我們。”
“可惡,可惡。”
“算了,先去醫院吧,凍死我了,我也受不了了,先去醫院待一晚上,明天早上再來找他們要錢。”
見婆婆終於鬆口,秦淮如也是鬆了一口氣。
然而怎麼去醫院又難住了他們。
一個殘疾人,三個小孩,之前是賈東旭背老賈,可是賈東旭也發燒了。
秦淮如連忙去保衛處。
“同志,同志,幫幫忙。”
保衛處的人當然認得秦淮如,就是這一家人一直在訛他們廠。
“有什麼事情?”
“我公公,我孩子都發高燒了,我們實在是背不動,麻煩您派兩人,幫幫忙,送我們去一下醫院。”
保衛科的人頓時癟嘴,“你們自己想辦法,上面已經打了招呼,你們家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得參與。”
秦淮如鬱悶的要死,“好歹老賈跟我男人也是軋鋼廠的員工,你們怎麼能這樣?”
對方冷冷地道:“你們家的人品低劣,一旦我們出手,保不齊又要被你們訛上,我呸,連一個車間多年的工友,你們都要訛詐人家幾百元,我家可拿不出這麼多錢,誰敢幫你們?”
秦淮如一趔趄,差點沒暈死過去。
秦淮如知道對方鐵了心不會幫忙,不得已,她只好去求助路人。
然而附近的路人,早就對他們家的事情瞭如指掌,誰也不敢也不會幫他們。
就這樣,秦淮如一路求助了好一會兒,都沒有邀來一個幫忙的。
這個時候,她不免想起了傻柱,要是傻柱在就好了。
只可惜自己的事情穿幫後,傻柱對自己也寒心了,這麼久,一次也沒有來看過自己。
氣憤歸氣憤,人都生病了,必須立即送醫院。
秦淮如回到窩棚,賈張氏聽說沒人願意幫忙,氣的直跳腳。
最終沒辦法,只好讓賈東旭強忍頭疼,去背老賈。
至於賈張氏則是揹他的乖孫棒梗。
而秦淮如也是豁出了老命,背上揹著槐花,手裡抱著小當。
就這樣,他們一家人,一瘸一拐,很是艱難的冒雨前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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