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賈張氏再次傻眼。
她宛如靈魂被抽走,一屁股坐了下去。
搞了半天,不僅錢沒有撈到,連東旭的工作也丟了。
這可怎麼辦啊?
哪怕賠償少一點,賈東旭的工作能轉正,說起來也是賺的。
可現在這一切都沒有了。
這次,賈張氏是真的被打擊到了。
如果這種傷害能侷限化,那麼此時的她,全身都是深可見骨的傷痕。
就連易中海也傻眼了,他完全沒有想到,廠裡會做這樣的決定。
他們好不容易才給賈東旭找到這麼一個工作機會,結果直接就被開除了,簡直蛋疼。
易中海怔神了好一會兒,然後手心裡全是汗。
該死啊!
這件事都怪自己啊!
自己都忘記了,賈東旭已經是廠裡的臨時工了。
既然有了工作,當然要上班的。
他不僅不上班,每天曠工在廠門口堵人要挾廠裡。
這不是自己找抽嗎?
自己居然沒有反應過來。
腦子裡全是怎麼幫他們訛錢。
該死啊!
這不是典型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要是當時自己能夠提出來,就能讓東旭去廠裡繼續上班,不用跟他們耗在門口,還不至於因為風吹雨淋生病。
此時易中海心裡也是無比懊惱。
“楊...楊廠長,東旭還是孩子,他什麼都不懂,完全就是聽他媽媽的?您能不能念在他是初犯,對他網開一面?”
楊廠長冷笑:“20歲了還孩子?易中海,你逗我呢?”
易中海不放棄道:“楊廠長,賈家的情況,您也是知道的,實在是太苦難了,您是不知道,今年他們家是倒了血黴,她孫子自己走路摔缺了嘴。房子莫名其妙垮塌了一大片,導致全家骨折受傷。孩子剛好一點,又被人推下臭水溝,導致傷口發炎,差點沒有丟掉性命。”
“到現在為止,他們家的房頂還漏著風,沒有錢修繕,說句不好聽的,要不是因為實在困難,恐怕也不會做出堵門的下策。所以懇請楊廠長看在他們一家可憐的份兒上,這次能不能不跟東旭計較了?”
“老賈現在癱瘓了,他們家都指望著賈東旭上班賺錢養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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