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先下去。”
周慕雲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
劉成乖乖回到座位。
整節課，周慕雲講得心不在焉，板書都寫錯了兩回。
底下學生雖然聽不懂剛才那段話，但都看得出來——周老師慌了。
這可比劉成一拳砸穿青磚還讓人震驚。
周慕雲可是市一中的定海神針，多少刺頭學生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結果今天，被一個新生問住了。
一下課，周慕雲夾著教案就往教研組跑。
教研組裡，三個老師正在批改作業。
“老周，怎麼了？臉這麼白？”
周慕雲把黑板上的那道題，還有劉成說的那句話，一字不差地複述了一遍。
屋裡頓時安靜了。
教物理的孫老師湊過來：“兩根之和等於負的 b 除以 a？這說法……對嗎？”
幾個老師立刻拿起紙筆，開始推導。
一個例子，兩個例子，三個例子。
越推，幾個人的臉色越精彩。
“對，居然是對的。”
“這……這是誰教他的？”
周慕雲苦笑：“他說，是他自己想的。”
“自己想的？”
三個老師面面相覷。
教語文的趙老師忍不住道：“老周，你這班裡撿到寶了。”
“這學生叫什麼名字？”
“劉成。”
這話一齣，屋裡又是一靜。
孫老師倒吸一口涼氣：“劉成？那個在南鑼鼓巷供銷社大火裡衝進去救人的劉成？”
“還是那個在半島上，一個人端掉敵人一個營地、擊落兩架飛機的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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