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級考試，從早上八點考到下午三點。
五張卷子，語數外物理化學，堆起來比磚頭還厚。
劉成坐在教研室裡，面前的監考老師換了三撥。
第一撥是周慕雲，撐了半小時，走了。
理由是他血壓高，看不下去。
第二撥是教物理的孫老師，撐了一節課，也走了。
理由是他要去備課，其實是受不了那個刺激。
最後一撥是教導主任，硬著頭皮坐到最後一分鐘。
等劉成放下筆的時候，教導主任拿卷子的手都在抖。
“劉成同學，你……你確定不再檢查一下？”
劉成一臉認真：“檢查過了。”
“那這作文，《我的理想》，你寫的是……”
“當科學家，造機器，讓咱們國家的工人一天只幹六個小時。”
教導主任沉默了。
這理想，夠樸實，也夠嚇人。
當天晚上，市一中教研室燈火通明。
五個老師圍著五張卷子，批到半夜。
結果出來了：
語文 92，數學 100，外語 88，物理 97，化學 96。
數學滿分。
物理化學接近滿分。
這個分數，放在高三畢業班裡，也是能排進前三的。
外語差一點，主要是劉成沒學過這門課的單詞量，但語法部分一分沒丟。
孫校長拿著成績單，手抖了半天。
“這孩子，是個人才啊。”
“校長，這哪是人才，這是天才。”
周慕雲嘆了口氣，“我教了二十多年書，頭一回覺得自己是個廢物。”
孫校長把成績單一拍：“明天就辦手續，首接進高三（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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