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笙嘴角僵了僵。
【既然吳真認了對蕁娘不軌,這件事應該就好查了。】
這時,仵作跑來稟報:“謝大人,死者死於利器割喉,一刀致命,並非自殺。”
謝辭晝面上毫無波瀾,早就知道這個結果。
“且......死者身上氣味有些怪,須得稍等片刻請一位精通藥理的仵作來重新驗過。”
【一刀致命?】
林笙笙打量幾眼吳真,只見他雖然氣質挺拔卻也只是個文人,不像是能將人一劍封喉的模樣。
吳真一聽是利器封喉,本緊張的神色陡然放鬆,就連鬍子都翹起來幾分,他面帶譏諷,“謝大人,林姑娘,這幾個小丫鬟汙衊主人,本官就自行處理了。”
小紈等女使嚇得哭嚎,林笙笙彎下腰安撫,眼神冷冷掃過吳真。
【那看來不是吳真了......但是他威脅蕁娘在先,誰知是不是間接害死了蕁娘!】
謝辭晝冷聲吩咐:“小紈等女使先關入柴房,留大理寺的人守著,不許任何人靠近。”
林笙笙這才放心,又開始細細思索。
【而且,氣味有些怪?】
她蹙眉,大步往停著屍體的那間屋子走去。
謝辭晝看著幾個女使被帶走,吳真甩甩袖子冷哼一聲離去,這才大步往停屍的屋子去。
林笙笙方走到門口,就被一人攔住。
聞令舟神色凝重,語氣嚴肅又關切,“笙笙,裡面是屍體,不可進去。”
林笙笙擺擺手,“我不怕,你放心。”若是有可疑的氣味,很有可能會在短時間內消散,與其再去找人耽擱時間,不如叫她來聞聞。
對於香道,她還是很有自信的。
聞令舟並不讓開,上前一步要去拉林笙笙的袖子,卻被一道身影擋住。
謝辭晝不知何時走上前,擋在林笙笙與聞令舟之間,“聞將軍,大理寺辦案,還請回避。”
他的語氣冷又沉,如北岱山終年不化的冰雪。
【怎麼回回和聞令舟碰面,都有謝辭晝?】
林笙笙懶得掰扯,趁著兩人對峙,提裙走入屋裡。
屋內,林笙笙仔細查探著蕁娘指甲裡、衣裙上的氣味。
一旁的仵作見眼前這姑娘如此大膽,心中肅然起敬。
聽聞謝大人娶的是林相的小女兒,是個吟詩弄月只知道風花雪月的嬌嬌,嫁入謝府後不得夫君寵愛,終日自怨自艾……可如今看來,才知眾人謠傳。
林笙笙圍在屍體旁聞了許久,除了今日喜宴上用到的幾種常見的香料比如荷葉、檀香、乳香、麝香等,還有一刺鼻苦澀的味道摻雜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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