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棠不信,“回家上廁所需要換衣服嗎?”
她心裡想到一個可能性,抻著脖子在對方身上嗅嗅,那一縷夾雜在花草香之間的血腥味就這樣傳進她的鼻腔。
從她的表情變化,小芳能看出她絕對是發現了什麼,這令本就城府不深的她更難招架。
就在她給聖子遞眼神示意對方幫忙時,謝棠本人居然給她找好了理由,她將聲音壓低到只能她們兩個人聽到,“你是不是來月經了?”
經期弄髒衣褲所以跑回家換一套乾淨的,但是又不想被其他人知道,這很合理。
謝棠還擔心對方不知道月經的意思,她小聲展開給對方解釋,“月經是每個女人的必修課,每個月我們的繁育器官都會流血,這是正常現象,你不要害怕。”
“你家裡有沒有衛生巾或者月事帶之類處理經血的東西?沒有的話你跟老師回教師宿舍,老師給你分給你一些。”
其實她的身體在死過一次後就再也不會來月事了,因為她不僅不算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她甚至都不能算是一個人類。
可小芳總不能說她身上的血腥味不是來自於她自己,而是那些死去的倒黴蛋。
她嘴巴囁嚅一陣,最終選擇了預設。
窮兇極惡的玄蜃能在她這裡裝無辜裝清純,那自己也行。
第17章
謝棠誤解了小芳的這份沉默,她摸摸她的頭寬慰道,“這沒什麼好羞恥的,女人都會來月經,老師也有被血弄髒衣褲的時候呢。”
開導完孩子,謝棠轉身看向身後的玄蜃,準備詢問這位蝶族聖子有關當地人如何度過經期的事情。
可當她回頭時,只見原本少年所在的位置已經變得空空蕩蕩,竟然連半個影子都看不見了。
這個風一樣的男人好像是迷霧本身,他的行為超乎常理又令人捉摸不透。
他突然出現在她身邊趴在她身上與她同行一段路,又突然消失不見。
真是像霧像雨又像風的一個神秘小男人。
“糖糖老師……”小芳天真的聲音將謝棠散亂的思緒重新拽回來。
“好孩子,你跟老師走一趟。”謝棠沒有再去探究玄蜃的去向,現在的時間來不及耽誤,小女孩還等著衛生巾救命呢。
她不敢讓她多走路,就抱起她一路朝著宿舍狂奔,當然也沒忘記帶上自己那根生化武器棍。
路上她問小芳,“我同伴都說霧裡有怪物,你有什麼有用的資訊能提供給老師嗎?”
小·怪物本物·芳心虛地移開目光,“寨子裡安全得很,哪裡會有什麼怪物呢?我在這裡居住幾十……十幾年,從來沒有聽說過這裡有怪物呢。”
過了一會兒她見謝棠不說話,於是又補充一句,“可能是那些老師們吃菌子吃出幻覺惹,我們這裡經常有菌子中毒的人。”
這個解釋很科學也很有說服力,謝棠聽說過不少吃菌子中毒的案例,比如看見一車麵包人揍自己,再比如看見家裡的變形金剛蹦到她腿上邀請她一起去拯救賽博坦星。
她帶著小芳回女教師宿舍取衛生巾時,發現大家都拿看鬼一樣的眼神看著她跟她身旁的小姑娘。
謝棠略微思索,解釋道,“我找小芳的路上沒有撞見你們嘴裡的怪物,所以不存在我大發神威將她從怪物嘴裡摳出來的劇情,所以你們沒必要如此震驚。”
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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