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憤怒的眼神里不難看出這個“他們”指的是支教小分隊其他人。
謝棠有點無語,她沒有再隱藏藥物來源,如實說明道,“那藥跟唐晚晚有什麼關係?那是聖子玄蜃……”
“玄蜃是玄棘的弟弟,他無事獻殷勤肯定是受了他哥的指使!他哥——”說到這裡,他整張臉都被氣成豬肝色,攥緊的雙拳也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響,“都怪你們!晚晚要不是為了你們能安全活著,她用得著以色侍人?”
這惡臭味燻得謝棠頭暈腦脹了,她是跟唐晚晚不對付,可是這個時刻還是選擇捏著鼻子站出來替尷尬到腳底蹭地的當事人說話。
謝棠作出在空氣中驅趕蒼蠅的動作,“都什麼年代了人家自由戀愛又被你這個活爹給管上了?別對別人的私生活有這麼大的控制慾欲行嗎?”
對此唐晚晚向她投來感激的眼神,陸俊傑卻火冒三丈撂下一句你給我等著就急匆匆往男寢竹樓的方向匆匆趕去,像是回去要拿什麼傢伙跟謝棠幹仗。
對此,謝棠也去女寢竹樓後面拿了東西回來。
那是一根很長的,沾了生化武器的長棍。
之前她帶著它去找小芳來著,扔半路上覺得有些心疼,後面又特意過去撿了回來。
拿鐮刀回來的陸俊傑面對這根生化武器長矛,臉都綠了。
都不用謝棠真用這東西戳他,她把它往他那邊舉起來,陸俊傑就聞風喪膽了,只剩嘴還是硬的,“你給我等著!我早晚有一天要為晚晚報仇!”
唐晚晚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她弱弱地辯解,“我跟謝棠同學之間沒有仇要報。”
“晚晚,你真是一個樂於助人的好姑娘,但作為一個男人,我不允許有人在我面前欺負你!”陸俊傑義憤填膺,“你不要再替她說話了,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現場最難受的人就是夜不歸宿還被當眾圍觀的唐晚晚,第二難受的就是狗屎男人陸俊傑的前未婚妻唐輕柔,尤其是一想到他手裡的鐮刀還是自己戀愛腦發作時含情脈脈送給他的,她就想抬手扇自己幾巴掌。
唐輕柔記憶裡跟陸俊傑初見時,對方騎著白馬在馬場中逆光走來,耀眼奪目猶如童話故事裡的白馬王子。
結果王子居然是這副狗德行,他身上最值得迷戀的地方居然是她賦予他身上的想象力。
唐輕柔當天情緒低落到甚至沒有力氣抓住宿敵的把柄一個勁地痛擊,也不再惦記著翹班,居然破天荒聽了謝棠的建議老老實實去學校教書去了。
只是她放過宿敵時,謝棠倒是對她的宿敵起了心思。
原因無它,按照謝棠看過的那本小說,唐晚晚會懷上玄棘的孩子,這會讓這個子嗣困難的少族長鬼一樣地纏上她。
強制愛這種劇情小說裡讀起來帶勁,現實裡遭遇就沒那麼愉快了。
謝棠的手指在腰間懸掛的香囊上不緊不慢地摳弄著,她之後或許可以跟唐晚晚做個雙贏的交易。
心裡這樣想著,她在唐晚晚與自己擦肩而過時還是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作出提醒,“整點藥吃,別懷孕了。”
唐晚晚聞言停下腳步驚訝地看向她。
謝棠不知道現在的唐晚晚能將她的話聽進去幾分,但是她也不在乎,她已經做了自己能做的提醒,剩下的就是對方自己的課題了。
時間差不多了,她也該去為下午的教學內容做準備。
說起來那天的事情好像真如領隊張萍所說是一個開頭,發現唐晚晚在外面留宿也不會命喪黃泉後,隊伍裡的人心明顯浮躁起來。
有人開始明目張膽地跟寨子裡的村民眉目傳情。
一開始是一兩個,很快數量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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