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靜地問阿蠶,“這是什麼?”
阿蠶驕傲地挺起胸脯,【蠶聽到媽咪肚肚打雷了!這是蠶給媽咪獵的野味!蠶好!】
“蠶確實很好,”謝棠揉揉它柔軟的小腦袋,略微思索烹飪食材的方式,“蛇身上有很多寄生蟲,媽咪把它烤熟了跟蠶一起吃。”
至於為什麼不帶上玄蜃一起吃……
謝棠看看身側重新進入化蝶流程的球形肉繭。
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果然是不一樣,現在她一睜眼看見大胖蟲子、蟒蛇、肉繭都不會驚慌失措了呢。
等吃飽喝足的謝棠穿著玄蜃提前給她縫製好的衣物來到居民區時,她發現遭了火情的人家已經開始熱火朝天的籌備起民宅的重建工作。
有不少村民三三兩兩結伴去山上砍樹,準備造幾座比之前更大更好的房子。
也有的人家走不出昨日的創傷,一家幾口坐在被燒成碳的廢墟里目光呆滯。
對於這些人,不知何時依偎在謝棠身邊的阿媞毫無同情。
她提高音量與謝棠說,“那群人平時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現在輪到自己家遭殃時還好意思露出這副死了爹媽的嘴臉,雙標怪真讓人噁心。”
語文老師謝棠職業病犯了,她教導道,“下次死爹臉可以替換成如喪考批這個成語。”
這半死不活的一家人聽了這兩位的對話,硬生生被氣得重新活過來了。
裡面的壯漢衝過來破口大罵,“你們有沒有同情心?”
“我認得你,你是二牛,”阿媞咧開嘴嘻嘻笑起來,“你大哥大牛昨天是被我的毒蛇親口毒死的哦。”
謝棠聽得倒吸一口涼氣,這死孩子真是一位豪傑,一張嘴淨說一些讓人去死的話。
果不其然,聞言二牛那雙牛眼頓時就紅了,直接衝上來要跟她決一死戰,“我殺了你這個孽畜!”
他的父親眼疾手快地拽住兒子,唯恐這位家裡僅剩的男丁也命喪蛇口。
他哽咽地對阿媞怒罵,“求求你長點良心,莫要再刺激我的家人了!”
“我難道沒有良心嗎?”阿媞歪頭,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當初親手把我扔進萬蟲窟里人可就是你家大牛本人,我沒有禍及家人把你們一起宰了,難道還不夠有良心?”
她笑眯眯地說道,“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啦。你們再敢狗叫一句,我把你們全家一起送走哦。”
在絕對的武力威懾面前,沒有人會想不開。
很快那男人就拉扯著自己敢怒不敢言的小兒子離開了。
見到他們一步三回頭的憤恨背影,阿媞扭頭可憐兮兮地問謝棠,“棠棠老師,難道我做得不對嗎?他們為什麼要用那種惡毒的表情看著我呀?”
“善惡到頭終有報罷了,”謝棠輕柔地撫摸她的長髮,“你做得很好。”
她做得確實已經很好了,至少沒把人家全家宰了,已經算得上是良善了。
得到老師誇獎跟摸摸的阿媞笑容真切幾分,開開心心地跑去小芳那裡一起玩岜萊了。
現在的岜萊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先是被扔進一個只有頭部能露在外面的毒蟲缸內遭萬蟲啃咬,啃完又被小芳母女轉移進水桶裡泡藥浴救起他的狗命,就這樣無限重複這兩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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