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開房門進去,發現玄蜃正背對著她縫製手工褲衩。
她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你去玄棘那裡找茬了?”
玄蜃沒看她,手上繼續幹活,嘴上酸溜溜道,“怎麼?您這是心疼到找我算賬來了?”
“我心疼他做什麼?”謝棠轉而坐在他面前的桌案上,好脾氣道,“我跟你說過很多次啦,我只喜歡你一個。況且玄棘也沒長在我的審美區間裡,我不喜歡他那個型別。”
聞言玄蜃額頭青筋直跳,氣得活都幹不下去了,抬眼瞪她,“那若是他長在你的審美區間內,你就要收他做外室,享受兄弟齊人之福是吧?”
謝棠被他逗笑了,“你這醋勁是真大,兄弟齊人之福這等虎狼之詞你敢提、我都不敢聽。”
外人都說玄蜃脾氣糟糕,實際上他平時在她這裡很是柔情似水的。
這會兒玄蜃發起脾氣來,謝棠也不覺得他面目可憎,反而覺得這張長在她審美點上的漂亮臉蛋惱怒起來也是別具風情。
“這有什麼不敢聽的?”玄蜃被她氣笑了,抬手將針線活扔到桌子上去,嚇得好奇觀望這邊的阿蠶一股腦鑽回炒雞蛋飯山裡。
“我第一次見你時就覺得你很能幹,幹一個也是幹、幹兩個也是幹,對於我們能幹的族長大人不過是順手的事罷了!”
這會兒玄蜃發飆起來,倒是有幾分兩人陌生時的小甜椒狀態了。
“寶貝,這就是你對我的初印象嗎?”謝棠被他罵了一頓也不生氣,反而覺得心裡爽爽的。
她不想跟他這樣單純吵來吵去,她想把吵這個字的翹舌音變成平舌音。
她從桌案上跳下來,握住他的手腕就往床榻的方向扯。
“謝棠!我在跟你說正事呢!你這是要做什麼?”玄蜃柔弱無力極了,似乎努力想從她的桎梏中掙脫,卻如何都揮不開她的手。
他這樣任人擺佈的模樣跟當初隨意將人當標槍甩的怪物簡直不像一個人。
於是謝棠就知道這貨多半又是在勾引她。
她真服了,他這每天的驚悚小節目簡直跟他縫製的內衣一般一套又一套。
將人帶到床邊後,她一把將他扔到床榻上,接著就湊過去一邊壓著他親吻,一邊幫助兢兢業業工作的腰帶從他的腰胯間解放。
“別……不要……混蛋!不解釋清楚你給玄棘送花的事……你就莫要碰我!”這會兒女人的玩物他話都說得磕磕絆絆,家傳手鐲上的鈴鐺倒是叮叮啷啷響個不停。
謝棠覺得好笑,她一反常態地聽話,如他所言暫時後撤放棄繼續親吻,也不再對他上下其手。
玄蜃等了幾秒也沒見她繼續非禮自己,那原本用來推拒她的白皙爪子一時僵在那裡腿也不是、拉也不是,只是咬著下唇眼巴巴地昂頭看她。
“怎麼不說話了?”謝棠湊過去,在他臉頰處落下一連串輕吻,“寶寶剛才罵得我好爽,再多罵兩句好不好?”
聞言玄蜃腦子都轉不過彎來,只能呆呆地望著她。
不知道他是否知道自己這副模樣在謝棠眼裡格外討喜,弄得她更想欺負他。
謝棠眼疾手快地捏開他的嘴巴,迫使他開啟城門迎接她的長驅直入。
哪怕玄蜃的腦子還想跟她鬧會兒彆扭,他的身體也扛不住謝棠的誘惑,被她親得越來越配合,再也看不出一丁點氣急敗壞該有的反應。
雙唇分開時,有曖昧的銀絲還在依依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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