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白有一種被公開處刑的崩潰尷尬感,鬨笑聲中同人文大手她害臊到鑽到座椅底下不肯出來,也是敢做不敢當了。
鏡頭裡的唐輕柔挽著一隻強壯的胳膊美滋滋地說道,“幸福當然就是跟我的棠棠永永遠遠在一起啦!”
“棠棠是村寨一把手,我是唐氏一把手!一把手跟一把手之間最為般配啦!”
“般配個鬼!”玄蜃暴跳如雷,“你再勾引別人老婆,我把你毒成門把手!”
謝棠左邊的唐輕柔哇地一聲假哭出聲,“棠棠!你看他真的好凶哦!”
鏡頭裡的唐晚晚說,“其實我不想回到這裡,可是沒辦法。”
畢竟離開這裡太長時間就要被傳送到下一個恐怖世界,唐晚晚被迫在這卡系統bug苟且偷生。
“我大概是這個寨子裡最不幸福的人。”她嘆完氣又努力微笑,看起來像一朵柔韌的小白花,“但是對我們這種身份的人來說,能活著就是一種幸福了,或許我該學會知足。”
“最不幸的人明明是我才對!而且憑什麼要讓我們這群受害者知足?”螢幕裡的陸俊傑氣得像一隻番茄,“悠悠蒼天何薄於我!為什麼一定要強留我在這?”
畫外音:“沒人強留你,是你談生怕死不敢走罷了。”
鏡頭一轉,原來說話的人是爬寵哥,他很興奮,“我對爬寵一直很感興趣,沒想到有生之年能再次回到這個爬寵聖地!我愛這裡!這太幸福了!”
只能說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這句真理,不外如是。
鏡頭裡很多坐大巴車出去的人都回到蝶寨,只有那位拼命走出去的老人沒有再回來。
她幾十年的苦痛不是幾天就能輕描淡寫放下的。
鏡頭裡的唐輕柔返場替她說話,“此前蝶寨的時間跟外界不流通,她回到家時父母還健在,她現在過得很幸福,我們不要再打擾她的生活。”
鏡頭裡的謝棠嚴肅道,“希望大家能尊重她自己的選擇。”
鏡頭中位於村診所的玄蜃指了指地上那一群被他折騰到癱瘓的村民,“嘴賤的人跟他們一個下場。”
小芳絕對尊重那位女士的意願。
只是村裡原本就有很多惡人,好日子過久了心思浮動起來又想搞事,被教訓一頓才老實一陣。
電影院現場的小芳提高音量跟謝棠說,“族長,我可以殺掉他們嗎?”
謝棠也並非聖母,她頷首,“如有下次,你可以直接動手。記得處理得乾淨些,不要被旅客們發現。”
她這話剛落地,鏡頭裡又出現不知死活的岜萊、半死不活的玄棘、累死累活的祖豹。
他們三人悲慘的畫面排在前面一眾人士對幸福的感言之後,顯得更加悲慘了。
原來謝棠拉著他們來電影院不是為了歡天喜地慶祝已有成就,也有敲山震虎的意思。
某些村民浪蕩起來的心思,在看過教育片以後又自己強行按下去了。
這三位惡人的悽慘現狀過後,畫面又給到了幸福的族長夫人這邊。
鏡頭中的玄蜃說,“幸福就是隻有我能嫁給謝棠,你們不行;幸福就是我遇見了謝棠並且嫁給了她,你們不行;幸福就是隻有我能給謝棠誕下嫡長女,你們不行。”
並不整齊的一連串排比句過後,趴在他肩頭的蠶挺起上半身讓自己顯得很威猛,它扭來扭去表示是的沒錯,她就是媽咪獨一無二的心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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