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凜直抒胸臆,“夢見我們在做嗎?”
謝棠正想說些什麼來解釋自己不是那種滿腦子瑟瑟的人,顧凜下一句話就來了,“現在可以做嗎?我又想吃了。”
單看外形,這位大饞小子長得十分禁慾系,沒想到熟了以後是這副放浪模樣。
謝棠很難拒絕他,因為她也很想。
這成年人之間的事,有時候就是很解壓很舒爽。
兩人就這樣一個坐著,另一個跪著吃了一頓早餐。
在謝棠整理好衣服離開時,顧凜沒有送她,他給出的理由是,“有光,我紫外線過敏。”
太陽灑在謝棠身上會讓覺得很暖和,落在顧凜身上只會灼燒得他遍體生煙。
謝棠也沒有懷疑,揮手與他告別後離開了學校。
路過保安室時她湊近窗戶想跟裡面的保安大爺跟小貓打個招呼,卻發現他們躺在床鋪上睡得正香。
於是謝棠也沒有吵醒他們,只是透過玻璃窗謹慎地觀察瓷磚地面,只見那裡乾乾淨淨,絲毫沒有沾染過鮮血的痕跡。
看來之前確實是她做的一場夢罷了。
謝棠鬆了一口氣,退後幾步離開了這所校園。
從她踏出校門的那一刻起,原本連鳥叫聲也沒有的校園內逐漸響起各種各樣的聲音,貓叫、鳥鳴、讀書聲、跑步聲、腳踏車騎行時的鏈條摩擦聲,夜晚死寂的校園在日出後活成另一幅樣子。
保安室內的大爺抱著貓貓大王看著謝棠的背影,下一刻他們原地消失,一位年輕的保安獨自坐在窗前打盹。
新的一天開始了。
當天江白雪收到私家偵探傳來的新資料之前,先收到了對方發來的解約函。
她在裡面表示自己出於身體原因無法繼續給親愛的、敬愛的江大小姐工作,希望大小姐能另尋高人,這期間她願意承擔大小姐的一切損失。
江白雪一個影片電話打過去,就看見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偵探姐姐,她嚇得提高音量問道,“你這是怎麼了?你是要死了嗎?”
偵探姐姐被她的直白噎住幾秒,這才氣若遊絲地開始演戲,“我突發惡疾了,醫生不告訴我是什麼病,只跟我家人說讓我好好休息。”
說到這裡,她咳嗽兩聲,“我今天就要回老家好好休養,在最後的日子裡好好享受人生。”
昨天還活蹦亂跳的人只經過一晚上就變成了這副滄桑模樣,這可把江白雪嚇壞了,“你在哪家鄉村醫院住院呢?我給你聯絡轉院到全晶城最好的醫院,我給你找最好的醫生!”
偵探姐姐當然不會讓她動手了,不然自己裝病的事豈不露餡了?
“不必了大小姐,這些年我還攢了一點積蓄。”她十分感動地拒絕,“‘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在最後的日子裡我要出國旅行彌補我人生的遺憾。”
她的謊話剛編造到此處,她繫結銀行卡的手機突然響起叮的一聲訊息提示。
視訊通話裡的江白雪紅著眼眶說,“我們合作這麼多年了,這10萬塊是我給你最後的一點心意,你最後好好去看世界吧。”
爸了個根的,一向小家子氣的假千金突然來這麼一齣,弄得私家偵探心裡也不是滋味。
在結束通話電話前,她猶豫好久,還是出於良心提醒道,“大小姐,您不要搬去晶大醫學院,您離那裡的人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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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4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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