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那隻剩下陸建南本人有作案動機了。”陸昭野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您先彆著急替他反駁。現在顧凜死亡,顧晚晴是喪失民事行為能力的精神病患者,陸建南就是唯一受益人。”
陸小柔還是盼望陸建南跟陸昭野父子情深,當然不會允許父子之間因為誤會生出嫌隙。
她立即下意識反駁,“建南他明明死了兒子、瘋了老婆,什麼受益者?我看他是可憐可嘆的受害者還差不多!”
“他不是隻有一個兒子,更不是隻有一任老婆。”陸昭野撇撇嘴,萬般不屑道,“但是顧家的財產可是僅落入他一個人的手裡了。”
他抬手指向鮮血淋漓的病床,“媽咪,你要是繼續戀愛腦,她就是未來的你。”
“哈哈,你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懂!”陸小柔是真崩潰了,“我現在要去照顧你爹地了,有什麼事下次再說!”
見她轉身要走,陸昭野立刻伸手去抓她,卻被她反應極大地一把將手拍到一邊去。
那一刻,陸小柔看向陸昭野的目光如同看向一位害得她美夢破碎的仇人。
當天陸昭野就翻出謝棠留下來的聯絡方式,在醫院無人的天台給她打電話。
見謝棠不再睡他,只是一味地抬手去摸手機,躺在下面的顧凜也暫時老實下來,安安靜靜地用指骨去描摹謝棠腹肌的輪廓。
狐狸耳朵靈敏得很,接通電話以後,他聽見一個男聲在長吁短嘆,“我媽媽也是一個戀愛腦。”
醫學院的陰陽世界是近一個月才開始融合,陸昭野又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傢伙,顧凜從未見過陸昭野本人,更未聽過他的聲音。
以至於在他看來,就是有不要臉的男人深夜給老婆打電話訴苦。
他當即停下在謝棠腹肌處流連的爪子,引著她來摸自己寬廣豐腴的胸膛。
謝棠下意識捏了兩把,顧凜立即發出引人遐想的悶哼,又一臉抱歉地捂住自己的嘴,表示他不是故意的。
她捏捏他的臉頰,接著將食指貼在自己的唇瓣處比出噤聲動作,示意顧凜老實點。
陸昭野這會兒正在氣頭上,沒注意到對面都是些什麼鬼動靜。
他煩躁地猛吸了一口香菸,一邊吞雲吐霧,一邊低落道,“我找到你委託我去尋找的那個人了,我還帶著我媽與對方見了一面。我說床上的傢伙就是我媽未來的下場,她還怪我戳破她的美夢。”
謝棠知道這是顧凜的母親顧晚晴有訊息了。
從對方的話語來看,她的處境十分不妙。
而且陸昭野的母親似乎也是一個掩耳盜鈴的戀愛腦。
謝棠思索片刻,提出要求,“你方便把當時的場景對我複述一遍嗎?”
說完她考慮到對方可能因為隱私問題而拒絕她,又補充道,“你可以隱去你跟你母親爭端的部分,我想知道關於那位阿姨更多的事情。”
陸昭野趁機談條件,“可以,但是我要跟你那位朋友見上一面。”
謝棠讓他調查顧晚晴時,說過對方是她朋友的親屬。
陸昭野要見的就是這位朋友了。
她將眼神移動到一臉無辜的顧凜身上。
這傢伙雖然總跟她裝可憐,但從原生家庭來看,他是真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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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77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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