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是醫學專業畢業,一看就知道那是陸小柔剛剛忙著跑下床時動作太大,輸液針不小心從她的靜脈血管扎到皮下組織導致的組織腫脹。
這就成為陸小柔對陸建南情根深種的證據了。
這不是雙向奔赴的愛情還能是什麼?
嗑到了!他們嗑到了!
一時間房間內到處都洋溢著誇讚陸氏夫妻伉儷情深的語句。
陸建南也沒法當著大家的面對陸小柔說什麼狠話,只能一邊在心裡罵罵咧咧,一邊假笑著讓現場其他人都出去等著,他要跟夫人二人世界。
待房間內只剩下兩人後,陸建南本來就頭疼,剛剛又被江彎彎跟陸小柔的突發情況打斷了好幾次思路,現在腦子裡面亂得厲害。
見陸小柔又要從病床上跑下來關心自己,他煩躁地擺擺手,“你躺著吧,我是想問問昨天事發時你的所見所聞。”
聞言陸小柔抬手摸著後頸的腫塊,茫然又無辜地說道,“我只記得我當時被嚇得躲到房間裡藏著,結果有什麼東西從背後狠狠給了我腦袋一下,再睜眼時我就在這裡了。”
吊死妹給的劇本是新手歹徒去她家裡搶劫,把她砸暈以後對方以為弄出了人命,頓時嚇得屁滾尿流,連錢都不要就當場逃竄。
當然,這些是她站在兇手角度預設的背景,作為受害者的陸小柔不需要知道這些,她只需要記住她進門就暈倒、暈倒以後一問三不知就行。
哪怕陸建南對她的話疑點重重又能如何,整座別墅的監控都壞掉了,故事編得再離譜也根本無從對症。
陸建南這會兒越想越頭疼,乾脆不繼續浪費時間在這個上面,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
陸小柔肚子裡的鬼嬰是陸建南特意放進去的。
之前兩人匆匆見了一面他沒細看就打發她回家換首飾,這次兩人面對面近距離接觸,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說起來兩人捱得如此接近,他又在腦內向鬼嬰發出了強烈的採補訊號,可陸小柔的臉色也並沒有如往常那般迅速蒼白下去,他待在她身側也沒有感應到被滋補的氣場。
見他突然伸手要去觸碰自己的小腹,陸小柔嚇得連忙往後躲,“老公你現在虛弱得面若金紙,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行房嗎?”
真是受不了!這女人怎麼黑的白的統統都想成黃的?
急著讓鬼嬰幫忙採陰補陽的陸建南頓時被她氣得額頭青筋直跳,那種太陽穴針扎般跳痛的血壓飆升感又來了。
他努力壓抑住自己的脾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如往日般儒雅斯文,“我只是覺得你小腹好像瘦了,想要親手確認一下而已,你不要多想。”
這次他再伸過手去,陸小柔沒有理由再躲開。
當陸建南蒼白的手掌隔著病號服覆蓋其上,他沒有感受到掌心下那團熟悉的血肉。
他慢條斯理地撩起眼皮,眨也不眨地盯向對面的陸小柔。
對於陸建南突然的冷臉,陸小柔十分茫然無措,“老公,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是又想要了嗎?”
陸建南沒搭她的yellow腔,只是繼續用銳利的目光緊盯她那張看似無辜的小臉,試圖從她的微表情裡找出她是否對自己有所隱瞞的論證。
原來真實情況是不僅他的別墅被人非法入侵、留在別墅的三隻小鬼被人殺死,居然連他留在陸小柔肚子裡採陰補陽的鬼嬰也不知所蹤了!
現在的情況對他太不利,他必須儘快做安排。
他要親自去別墅把裝著顧凜人頭的保險箱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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