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淙無奈道:“我什麼時候招蜂引蝶過?”
提到“招蜂引蝶”,他不由微微冷笑,將領帶扯開,隨手搭在一旁,“虞子軒,這周還過來問我們有沒有分手。你說,到底是誰招蜂引蝶?”
棘梨理直氣壯:“可是我都不帶理他的,你又不一樣,你箇中央空調,每次見了還要笑著跟人打招呼呢。”
荊淙捏了捏她的臉,微笑道:“那我以後誰也不理,只跟你一個人說話,只對你一個人笑好不好?”
棘梨笑起來:“好啊,我就喜歡這樣。”
荊淙沒說話,心裡卻嘲道,棘梨可真夠雙標的,別人喜歡她,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畢竟她聰明又漂亮,是個正常人都會喜歡她。
有人喜歡他,卻像是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光是他知道的,喜歡棘梨的、向她告白過的就有三個,這裡只有一個符尋雙,人家還根本沒有多說過一句話,她就受不了了,都因為這個陰陽怪氣過好幾次了。
荊淙越想越氣,索性按著人惡狠狠親下去。
親完之後,棘梨還是要控訴,“我覺得你都不在乎我。”
荊淙的回答是咬了一下她的手指。
棘梨皺著眉,抱怨,“我說你一句你還不高興了,你就是這樣嘛。就像之前,我就是喜歡做飯,你卻一直阻止我進廚房。你都不知道,我為什麼喜歡做飯。”
荊淙道:“我知道為什麼。你大伯父在你小時候說過,等你長大了,就把家裡飯店給你,就因為這個,是不是?”
棘梨沉默了,還真是這個。
白蔻對於煙熏火燎的廚房很是不喜歡,大伯父和大伯母真這麼說過,棘梨也真暢想過,手底下管十幾個廚子和好多個服務員,光是想想就很威風。
但她也真沒覺得,荊淙會知道是因為這個。
她儘量很少提到來青家之前的事情,只有說的高興了才會吐露幾句。
她都忘記了,有沒有和荊淙說過大伯父額大伯母。
荊淙好笑道:“你要是喜歡,就做著玩吧,但是飯店還是別了。”
棘梨嘟囔:“我知道,那也只是小時候胡想的,讓我一直待在後廚煙熏火燎的,我才不幹呢。”
她又甜甜蜜蜜撒嬌:“我只想做飯給你一個人吃啊。”
荊淙心知她在哄他,但也覺得這樣不錯。
她如果只做飯給他吃,就算進醫院,也只有他一個人,不用再搭上他父母。
更別說是做生意了,要是無辜的食客進了醫院,那事情肯定是要鬧大的。
“真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棘梨立刻道:“我這個人一直是說到做到的!”
荊淙又詢問道:“你想去哪個國家,選好了嗎?得開始準備材料了。”
棘梨一聽到這,臉蛋皺起來,“我還是覺得我們國家最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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