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缺錢是一回事,也不能把她當傻子吧?
要知道,在她的店裡,一杯同樣價格的鮮榨橙汁,她賣十四一杯還能賺不少呢。
在出門前再次看了一眼裝修得金碧輝煌的餐廳,棘梨氣不打一處來,怪不得賺這麼多錢呢,果然是無奸不商!
回到家,她也沒去店裡,抱著橘子爬床上開始一手計算器一手筆記本算賬,但算來算去,出了四次結果,每次結果都不太一樣。
好在都是盈利的,沒有虧本。
她不由後悔起來,大學選的是什麼破專業,還不如學個會計呢,最起碼能給自己算明白賬。
抱著四個完全不同的數字,棘梨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很快就又打起精神來。
沒關係沒關係,大學四年過去了,她現在還可以重新開始學嘛。
多看幾本專業書,看看網課,估計也差不多了,她也不是要多專業,就是那個店裡買的那個財務系統她能使用就行了。
會計有些術語好奇怪。
打定主意要在知識的海洋裡好好遨遊,她新官上任燒三把火還沒有燒完,就迎來了連蕪的生日。
連蕪性格內斂,除了上班就是回家,根本沒有別的娛樂方式。
大學室友自從畢業後就各自奔赴天涯海角,一起上班的同事在公司裡相處得再好,一下班也基本上都找不到人,算來算去,她在樂嘉的朋友還只有棘梨一個。
棘梨當仁不讓表示,做朋友最講究的就是義氣嘛!
她摩拳擦掌想準備一頓大餐但被荊淙和連蕪雙重駁回,最後只能憤憤自掏腰包,選擇了附近一家餐廳。
為了人熱鬧一點,她特意多請了幾個人,有小區養狗的鄰居,還有店裡的員工。
荊淙和連蕪公司的幾個同事看到了她發的朋友圈居然也要來,這讓棘梨很驚喜而且欣慰,總有一種老母親看見自家孩子人緣不錯的感覺。
連蕪生日當天,本來都是年輕人,剛開始還有些拘謹,但很快就開始鬧騰起來了。
荊淙最近去店裡的頻率已大大降低,正常營業那麼久,不懷好意的店員看不到完成任務的希望幾乎都離職了,現在店裡的員工看起來都很老實,是本本分分的打工人,不是那種打扮得像是孔雀一樣想勾引老闆的貨色。
荊淙對此很滿意,但他很快就不滿意了,一個沒看住棘梨就一口氣喝完了一瓶啤酒,幾乎是剛放下瓶子,臉就紅起來。
想起棘梨醉酒是什麼鬼樣子,荊淙的心一下子提起來,忙往她身邊擠,但還沒等到他擠過去,棘梨就抱著就站在她旁邊的壽星連蕪狠狠親了一口,但說出的話簡直是赤裸裸的質問加威脅:“我做的飯真有那麼難吃嗎?”
荊淙忙把棘梨從連蕪身上拽下來,心想還好,她這次總算沒有非要表演後空翻。
醉鬼棘梨看到了他,明顯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勾著他脖子很用力地親了兩下,吧唧聲都清新可聞。
荊淙臉紅了,這裡可有好幾個他的員工,恐怕不等明天上班,今天各大摸魚聊天群裡就要八卦漫天飛了。
無奈將棘梨往懷裡按,同連蕪打了個招呼:“我先帶她走。”
棘梨不老實地又鑽出來,一臉得意地隨便拉個人就炫耀起來,“給你看這是我養的小狗,是不是很可愛?”
小狗荊淙已經認出那個憋著笑誇可愛的人是誰了,正是某個行政專員。
他生怕棘梨又說出什麼驚天地的話,也顧不得威脅封口,忙把她毛茸茸的耳朵繼續往懷裡按,步履匆匆地往停車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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