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騎電瓶車,用不了十分鐘。
但是今天跟春嬌幹了一架,一齣門忘了騎電瓶車。
已經走出一里多地,熱得滿頭大汗時,才想起,應該騎電瓶車出來。
算了,再堅持一里多地就到家了。
路上,夏芳熱得口乾舌燥,進了孃家的門,直奔水缸旁撈出一個拔涼的西瓜,往屋裡走。
還沒走進屋,就看見一個最不敢見到的人影。
夏芳整個人蔫了六分,擠出一臉笑容說:“你回來了?啥時候回來的?你看,姐今天走的著急,也沒買點兒你喜歡吃的。”
夏芳生怕自己哪兒失了禮節,被秋魁搡噠一頓,又忙說:“你想吃點兒什麼,一會兒,姐去給你買。”
擋在屋門口的秋魁,沒有讓夏芳進屋,腳踩著門檻,叼著牙籤,啐道:“看來,我不在家,你是常來孃家白吃白拿?!”
這秋魁不是別人,正是夏芳的弟媳婦兒。
秋魁的名字原本不是“罪魁禍首”的“魁”,而是葵花的“葵”。
但二十多年前村裡落戶口的人,文化有限,忘記“葵”怎麼寫了,胡亂地寫成了“魁”。
不知道是名字的原因,還是性格使然。
秋魁人如其名,壞心眼子一麻袋。
別看夏芳在田家耀武揚威的,在弟媳婦秋魁面前跟三孫子似的。
夏芳討好地說:“我也是很長時間沒回來了。”
“哦,合著,你媽白養你了,養你這麼大,也不知道回來看看你爹媽,回來一趟不給你爹媽買東西不說,還當白吃。”
夏芳差點兒被秋魁幾句話噎死。
秋魁剛嫁到夏家時,跟大姑子夏芳鬥過幾個回合。
只是,那時候剛結婚沒有經驗,每次都被夏芳說的理虧。
但秋魁不傻,好在結婚前就知道夏芳和婆婆難纏,要了二十萬的彩禮。
婚後,彩禮一直沒拿出來過。
秋魁掂量明白,自己不是婆婆和大姑姐的對手後,只要心裡不高興就帶著孩子回孃家。
逢人說,自己是被夏芳攆回孃家去的。
夏芳幾度教孃家媽和弟弟不要慣著秋魁,可是看在二十萬彩禮的份上,一家人也不敢惹秋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