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嬌腦海裡浮現出一幅陳文強被女領導睡的春宮圖。
電話那端還在呻吟。
春嬌壞壞地拿起手機問:“室長,您在嗎?”
“呃……在,你們博士怎麼安排的?”
陳文強忍著腰部傳來的疼痛問。
“我們博士說,這個週六有時間。我們需要一個比較大一點場地開宣講會。最好是有個大一點的會議室。”
“嗯……,好,我這就安排。嗯……噢……”
陳文強終於把這件事溝通好了,想快點結束通話電話去醫院。
春嬌卻問:“陳室長,您看我們過去的時候應該跟誰聯絡?”
陳文強說:“嗯……跟我聯絡就行。”
春嬌又說:“好的,陳室長。”
陳文強說:“嗯……,我不是說了嘛,呃……不要叫我室長,呃……,我聽你聲音比我小,叫我陳哥就行。”
春嬌好奇地想聽聽陳文強旁邊是不是有個裸體的女人,故意拖延說:“我今年都27虛歲了,應該比你大……”
陳文強心中牢記孫健民那句話“要跟老百姓搞好關係”,只好說:“你的確比我小,呃……,我今年28歲。嗯。”
“你以後叫我陳哥就行,呃……”
春嬌聽陳文強的口氣旁邊應該沒有什麼女人,但忽然間想起一些變態的男人聽到女人的聲音就會自己……
天呢,這個噁心變態男不會是藉助自己的聲音意淫吧?!
春嬌冷冰冰地說:“好吧,不打擾您工作了,週六養老院見。”
“呃……,好,舒……”
對門這個女孩子終於結束通話了,陳文強舒了口氣。
春嬌結束通話電話後罵了句死變態。
同一個屋簷下,五米之外的龔志剛心裡跟過山車似的,時而懊惱,時而糾結,時而確幸……
志剛聽到有男孩子給春嬌打電話,心裡很不淡定。
明明自己跟春嬌在一起的時間最長,她怎麼會喜歡上其他的男孩子呢?!
志剛本想讓自己冷靜下來投入到練習當中。
但是心與腦怎麼也無法冷靜下來。
索性,拿出手機對著自己的大臉拍了幾張自拍。
棉T恤衫上幾個星星點點的洞眼兒的確挺顯眼,給自己這張看起來有點帥氣的臉拖了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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