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嬌看得出,對於志剛的包容和警官處理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反而覺得志剛心虛或是志剛好欺負。
以春嬌對村裡人的瞭解,這個華光還是會找機會找中醫館和志剛的麻煩。
關於中醫館被詆譭的事兒,他們已經不怕村裡人閒言碎語了。
以前總想堵住別人的嘴,但是嘴長在別人身上怎麼能堵得住?
任憑東南西北風,自己的日子還得自己過。
但是,明天太重要了,這是中醫館遇到的第一個大客戶。
也是志剛跟春嬌第一次向患者宣講中醫館的新產品。
她要保證,沒人在養老院和中醫館附近鬧事。
華光不屑地說:“你不就是一個打工的嘛,裝什麼大瓣蒜?!”
梁警官剛要張嘴勸和,春嬌雙手抱在胸前,輕蔑地看了華光一眼,冷哼一聲說:“對,我就是一打工的,但你是在我工作的地方鬧事,干擾我正常工作,我就有追究的權利。”
華光見志剛不說話,自己有些慌了,說:“你老闆都不追究,你還裝什麼蒜?!”
春嬌笑著說:“我跟你說了,這不是我老闆。”
“我老闆真要知道這件事的話,也跟我同一個想法,肯定要把你送進去。”
梁警官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聽誰的,嚴肅地說:“把這裡的老闆叫過來。”
春嬌說:“我老闆今天不在家,事情由我來處理。”
志剛見春嬌篤定的樣子,也不能拆自己員工的臺便說:“對,老闆不在時,我們中醫行政方面的事務由我們田主管來負責。”
華光打量一下一共有三個人的中醫館嘲諷道:“還田主管,自封的吧。”
春嬌冷冷瞥了華光一眼,對梁警官說:“看到了,根本不服氣,砸了我們家的東西根本不覺得歉疚,如果就這樣輕易原諒了他,以後還不一定惹出什麼大亂子來呢,還是去暫監所繼續教育幾天吧。”
春嬌的話說的在理兒,梁警官等人聽得啞口無言,只好把華光帶走了。
望著梁警官帶著華光駕駛著警車離開後。
志剛臉色沉鬱。
“我知道你肯定覺得我對華光這件事處理的有點過分,但如果咱們這次不給他點警告,以後我們會被欺負死。”
春嬌解釋說。
志剛說:“也不只是這個,我是有些擔心白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