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強的腰已經完全康復了,只要近期不搬抬重物,就不會復發。
週末,陳四海的藥已經喝完了。
想到志玲馬上就要開學,陳文強粘著陳四海去了中醫館。
陳四海本打算自己去,陳文強厚臉皮地把著車門子,坐進駕駛室說:“爸,今天我來給你當司機。”
陳四海坐進後座得意地笑著說:“今天有幸能沾上我兒子的光了。”
“爸,以前我總覺得您是打不敗的戰士,這幾天我才知道我的英雄爸爸也會老去,也需要照顧。”
“我決定了,只要兒子有時間,兒子就給您當貼身司機。”
陳文強的嘴叭叭地就跟抹了蜜似的。
雖然兒子在學業事業上不爭氣,但跟兒子關係好,是陳四海非常自豪的事情。
跟陳四海同齡的許多企業家,現在不是離婚另娶了,就是跟孩子關係不好。
陳四海跟馬筱梅的關係,說不上什麼愛情至上,但就是因為陳文強這張抹了蜜的嘴,把家裡的關係搞得非常和諧。
陳四海卻不知,兒子此行並不是為了他,而是另有目的。
這個週末中醫館特別熱鬧。
三妮兒身上的灰斑已經沒了,正在複診,三妮兒的母親也在。
陳文強跟陳四海進門時,志剛正在給三妮兒把脈。
片刻,志剛笑著跟三妮兒說:“基本上好了,以後好好吃飯,好好休息。”
三妮兒媽說:“再開點藥鞏固鞏固吧。”
志剛說:“沒必要,花錢又受罪。”
三妮兒媽人實在,這病折麼了孩子好長時間,數不清找了多少醫生,花了多少冤枉錢,有點不敢相信幾天的時間就治好了,說:“這麼快就好了?不會再復發吧?”
“只要按照我說的做,一般不會復發,復發了再來找我。”
志剛篤定地說。
三妮兒父母帶著孩子看過很多大夫,都沒有對病患說話這麼肯定的。
“志剛啊,要是三妮兒不復發了,我跟你叔就給你做面大錦旗。”
志剛笑著說:“嬸兒,不用,這是我應該做的,別浪費錢。”
春嬌可是很在乎這種榮耀。
別看一面錦旗雖然不知多少錢,但這是病患對志剛的認可。
她喜歡這榮耀,中醫館現在也需要這種榮耀。
“嬸兒,你也知道我們志剛大夫這個人,總覺得給人治病是他的天職,很不在乎這些,您要是哪天做了送過來給我,我掛在前廳的正中間,我們也跟著三妮兒沾沾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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