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嬌是這麼想的。
只是這個人久久未出現,春嬌自己都覺得有些渺茫。
但如果這個人哪天出現了,她一定會大大方方地跟他談情說愛。
“志玲,既然陳文強都跟你大大方方地道歉了,證明證明這件事情,他沒有騙你。”
春嬌較為理性地說。
志玲說:“這麼說也對。”
“我就是覺得心裡過不去。”
“咋過不去了?”
“我也說不清,就是有點慾壑難填的感覺。”
“你知道嘛,我心裡有個壞壞的想法。”
“啥想法?”
“就是陳文強一直跟我道歉,甚至把他的心都掏出來給我,讓我看看。”
“哎呀,大玲子,你真嚇人。”
“別哪天你倆結婚了,陳文強小命難保。”
“當然,這只是個比喻。”
許久,志玲抿抿嘴說:“我想吃點巧克力黃油麵包,一大塊巧克力黃油麵包。”
志玲有個特點,情緒低落的時候,喜歡吃點東西。
情緒高漲的時候,也喜歡吃點東西。
被迫無奈的時候,也喜歡吃點東西。
春嬌看不出,志玲是情緒低落還是無奈。
但知道,好朋友有時候不必太瞭解對方此時此刻的心情,陪伴就是的最長情的告白。
兩個人,站起身拍拍屁股就往村裡走。
“喂,你倆大晚上的要去幹什麼?”
因為有春嬌在,志剛這一晚打球特別賣力,他感覺得出,春嬌一直在盯著球場欣賞。
春嬌眼神一離開籃球場,志剛就注意到了。
只是,見兩個女孩子突然要走,有些不放心地問。
殊不知,春嬌一晚上都在欣賞志強的矯健身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