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東昇跟聽不見似的,一動沒動。
夏芳知道田東昇是裝聾,踹了田東昇一腳,說:“裝死啊你,拉上窗簾!”
田東昇還是沒去拉窗簾,只是往上拉了拉被角。
夏芳看丈夫依舊沒動,又踹了一腳,這次踹的要比上次狠。
“田東昇,你是裝死還是裝聾?!”
夏芳吼著說。
田東昇還是一句話沒說,但他這次動了。
他還了夏芳一腳。
“你竟然敢踹我?!”
夏芳怒了。
田東昇就跟沒事兒人一樣,側過身子,背對著夏芳,繼續看著窗外。
夏芳見田東昇踢了自己無動於衷的樣子,越想越生氣。
撲上來就開始田東昇。
以前,兩個人也鬧過,不過田東昇讓著她。
田東昇這一輩第一次打的女孩子是春嬌。
春嬌剛來的時候跟他搶糖吃。
家裡本身就不富裕,好不容易吃塊糖,他還沒撈著吃,春嬌就上來搶。
他就跟春嬌打架。
最後,糖被春嬌吃了,兩個人都被母親教訓了。
田東昇過得憋屈小時候打不過春嬌,成年了得讓著媳婦。
這些都無所謂,他是個男人,讓著老婆和妹妹,是一個男人的胸懷和氣度。
最讓他憋屈的是,他媳婦-夏芳,裡子面子都不給他。
兒媳婦把婆婆趕出家門,看似是兒媳婦的勝利,實則是一個男人的悲哀。
是他沒有平衡好母親和媳婦之間的關係。
田東昇憋屈。
既然他沒有臉面當眾跟老婆-夏芳大打出手,那他也不想讓夏芳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