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即便是知道真實情況後,也不會到處宣揚。
但是春嬌不一樣,就是個跋扈的小辣椒。
哪天,不定什麼事兒,惹到她,嘭嘭嘭的就炸出去了。
與其相信女人的嘴,不如相信世界有鬼。
趙老四哀求道:“志剛,叔有個求你。”
志剛人善良,受不了別人的哀求。
認真地問:“說吧,什麼事兒?”
趙老四苦哀哀地說:“我在你面前也不要臉了。”
志剛說:“你本身在我面前也沒要過臉。”
趙老四那雙還是有些淡紫的唇蠕動了一下,想說些什麼,但又覺得於事無補。
往日里,說志剛是傻呆子的事兒,還歷歷在目。
趙老四羞愧一笑說:“志剛,你叔我這個人沒上過幾天學……”
在村裡這種人見得多了,對於自己以往做過的缺德事兒,從不歸咎於自己人品不行。
總是用‘沒上過幾天學’欲蓋彌彰。
志剛說:“你說正事兒!”
趙老四這才想起自己要說什麼,連忙說:“我倆閨女怕我會死在家裡,你就讓我在這兒住上兩晚吧?!”
春嬌看志剛哥發射給自己那哀求的眼神,懂了。
他老闆又要大發慈,收留無家可歸的趙老四。
春嬌靈機一動,拿了紙和筆走過來。
志剛說:“行,四叔,你今晚就放心地住在這兒吧。”
志剛剛要走,趙老四阻攔道:“志剛,求求你,這事兒能不能不讓春嬌知道。”
志剛抬起下顎努努嘴,示意趙老四轉身看。
現在趙老四身後的春嬌,遞過紙和筆說:“我說你寫,寫上,我趙老四是無家可歸才求宿在萬春堂,發生一切後果由我自己承擔。”
“簽字!畫押!”
“想住在這兒必須這麼寫,不想寫就趕緊走。”
無處可去的趙老四隻好乖乖地簽字畫押。
就這樣,趙老四在以春嬌為為主的地盤上,苟且的留宿了兩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