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十里八鄉的人都尊敬地稱呼他龔大夫。
春嬌怕惹上命案,連忙給志剛打電話:
“志剛哥,我剛剛查了咱們館裡沒有徐麗霞的病歷檔案。”
“而且有顧客昨天也看到徐麗霞是在咱們村門診打過針。”
“你快回來吧。”
志剛跟著徐麗霞丈夫的三輪車到了她家。
“龔大夫,你可不能走!”
志剛的手機有些漏音,春嬌跟志剛說得什麼,徐麗霞的丈夫聽得一清二楚。
志剛嚴肅地問:“你知道徐麗霞沒有在我那裡治病,為什麼還要胡說?!”
徐麗霞丈夫心虛地一哆嗦,支支吾吾地說:
“呃……市裡的救護車叫不來。”
“門診上的大夫把人治成這樣了,我只能找你。”
“對不起,我錯了,你救救我老婆吧。”
志剛說:“我只能盡力,一切後果你自負。”
“保證保證,我保證。”
踏進徐麗霞的家門,的確有股奄奄一息地氣息。
躺在床上的女人就是徐麗霞。
臉色憋得有些發紫。
病情比鳳蓮要嚴重的多。
志剛坐在床邊,安靜地給徐麗霞把脈:
痰濁久阻,肺氣衰敗,宗氣大虧。
“大夫怎麼樣?”
“你老婆平時是不是身子就很虛?”
“對。”
“昨天晚上,她受風又受驚?”
眼前壯碩的男人猶豫片刻說:“我本以為她昨天好的差不多了,想跟她那個……”
“看她矯情的那樣,我以為她故意的罵了她一頓,沒成想哭了一夜。”
“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