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過雪的清晨,整個村莊像披了一件華貴的棉袍。
昨夜睡前,鳳蓮的身上還有些熱。
志剛又給母親調煎了一副藥服下。
早上起床時,母親還未起床,志剛輕輕觸摸了下母親的額頭,果然不燒了。
“孩子,我還想再睡一會兒,早飯你跟爺爺買點吃吧。”
鳳蓮側了側身子還有些無力地說。
“媽,我就是過來看看你怎麼樣了。”
“沒事兒,你多睡會兒。”
“你想吃點什麼,我出去買。”
志剛生怕媽媽餓了。
鳳蓮說:“也不想吃什麼,現在就想喝點粥。”
“行,媽,你覺得你現在身上沉不沉?”
“不沉,身上挺清爽的,你要不給我把把脈吧。”
志剛把過脈後,果然母親的脈象除了脈緩外之前異象已經消除。
“怎麼樣?”
“基本上好了,但還是需要養養身體,這幾天切記不要受風。”
“好了,媽知道了,以後聽你的話。”
生病的鳳蓮彷彿像個孩子。
吃過早飯。
春嬌來上班時,見志剛正在掃雪。
“大嬸兒怎麼樣了?”
“還發燒不?”
春嬌拿起旁邊的小掃把問。
“不燒了。”
“那就好。”
說完,兩人吭哧吭哧把門前的雪掃乾淨,也把門前打掃出一條小路。
春嬌見雪往哪裡堆都礙事,索性在中醫館門前堆了兩個大雪人。
雪過天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