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過去了，諾言早已變成了謊言。
騙了自己半輩子的人，自己怎麼還會相信呢？！
售賣假藥是犯法的，犯法不僅要繳納罰款，還要判刑的。
“那個藥不是我進的。”
曲玲玉聲音裡摻雜著哭腔說。
“剛剛你說是你花錢進的貨，這會兒又變成不是你進的了。”
“你這人說話，哪句是真的？”
“這藥不是我進的，是真的。”
年長的警官嚴肅地說：“我們這兒是警署，不是跟你玩小孩兒過家家的地方！”
“如實交代！”
警署的人原本是根據領導指示執行任務，也沒想到能查到假藥。
假藥就意味著詐騙。
詐騙就要揪出根源。
曲玲玉被嚇得，無力地坐在審查椅上。
眼淚止不住地溢位眼角。
詐騙意味著要坐牢。
這事兒是龔萬春引起的，她不能再這麼糊糊塗塗充當替罪羊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早交代，早完結。”
對面的警官嚴肅地說。
“好，我說，這是我男朋友進的貨。”
“我今天就是過來幫他看店。”
曲玲玉抽噎著說。
警官依舊面不改色地說：“你男朋友姓名，聯絡方式。”
警察署的工作人員給萬春打電話時，萬春正在給志玲買飯。
工作人員的一句“請您馬上到警署配合調查”嚇得萬春把提著的晚飯撒了一地。
萬春沒有著急去警署，而是先給曲玲玉打了個電話。
“死鬼，你快點兒來吧，我正在警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