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後來，我就覺得不對勁兒，一瓶藥怎麼能這麼暴利，我就懷疑其中有詐。”
“我這店開的時間不長，本錢還沒賺回來呢，我不能幹這有風險的事兒。”
“合著，你這店要是有盈餘了，你要幹這喪良心的買賣？”
“不是，不是，警察官大人您聽我說，我行醫這麼多年，依然能在醫療行業屹立不倒，我還是有良好的醫品的。”
“行行行，你快說吧。”
年長的警察官聽得出這老頭兒，人不一般，說話一套套的。
“咦， 我剛剛說到哪兒了？”
“說到你意識到這事兒有風險，繼續。”
正在這時，審訊室的警鈴響了。
“進！”
“警長，周署長找您。”
“你們先審著做好記錄！”
說完，年長的警察官，起身隨著剛剛進門的年輕小警察出了審訊室。
審訊室裡，萬春繼續說著。
“我吧，意識到這事兒不是正經買賣。”
“但我女朋友那個人她見錢眼開啊，聽著這買賣利潤高，她就要賣這款藥。”
“然後，她不聽您的，您只好同意她在店裡賣藥了是吧？”
年輕的警察官輕聲問。
“是，呃，不是，你這小夥子，你是在誤導我，逼著我承認，扭曲犯罪事實。”
萬春本以為自己能把年輕的警察官繞進去，沒想到自己差一點被對方繞進去。
“啪！”
“你要是不同意，她能在你的店裡賣藥嗎？”
“我真的沒同意，我跟她說了，她要賣她自己賣，別跟我扯上關係！”
“那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她是擅作主張？！”
“那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同意她在我的店裡銷售這種藥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