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春走出審訊室的那一刻如釋重負。
危險,太危險了,差那麼一丟丟自己就進監獄了。
被驚了一身汗。
多年的行醫技術不咋見長,但照顧自己卻有些經驗。
這樣出著汗出門,會被涼到的。
還好警察署大廳有紙巾。
抽了些紙巾擦了擦額頭脖頸的汗珠兒。
“春哥,你沒有什麼要對我說嘛?”
曲玲玉正被兩個年輕的警官押著,駐足凝視自己。
萬春被嚇了一跳。
“說什麼?!”
萬春打量了一下旁邊的兩個警官有些警惕地說。
“是你先開頭賣這種藥的。”
萬春不耐地說:“你哪隻眼看到我賣過?”
“我雖然沒有看到過,但你敢承認你沒有賣過嗎?”
曲玲玉聲音裡摻雜著哭腔說。
萬春知道此時的曲玲玉不甘心,但很清楚,她這是在往自己身上引火。
“玲玉,我知道你現在很懊惱。”
“我在警察官大人面前都敢承認自己沒有賣過這種藥,難道這些警察官們都是些傻子?”
“你在裡面好好改過自新,我在外面等著你。”
說著,萬春抹耷一下眼皮,雙眼通紅地看著曲玲玉。
曲玲玉也哭了。
一時間,曲玲玉對萬春的話也難辨真假。
剛剛曲玲玉還以為,萬春是在往自己身上甩鍋。
曲玲玉果斷地認為,這個男人壞到骨頭裡了,沒有擔當且自私。
自己又被一個男人玩弄拋棄了。
曲玲玉想到自己出獄後又老了兩歲,為自己的餘生感到絕望。
沒想到,萬春哥是沒有忘記自己,還要等著自己出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