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嬌摸了摸徐麗霞的額頭,跟志剛說:“不燒了。”
春嬌說:“讓我們大夫給你把把脈。”
“算了,不用治了,治得了病,治不了命。”
徐麗霞怨恨地說著,眼角流下了淚。
王大剛不耐地說:“你看看,你們讓我下跪,我也下跪了。”
“你說我不懂得心疼你,大夫我請來了,你還要這樣跟我擺著一副臭臉。”
徐麗霞輕輕嘆息一聲,眼淚流的更洶湧了。
志剛原本伸出把脈的手,此刻也不知道該繼續把脈還是收回去。
春嬌算是看出來了,還真如志剛哥所說,徐麗霞的病根兒在於王大剛。
王大剛是個粗人,人不錯,但說話能氣死人。
“怎麼臭臉了,你說誰臭臉?”
春嬌不滿地說。
“哎呀,田大夫,我不是說你。”
“我是說她。”
王大剛被春嬌整治了兩回,對春嬌說話恭恭敬敬地。
春嬌眉眼一瞥說:“她是誰啊?”
“她她她是我老婆。”
“你平時就那麼對你老婆說話?!”
王大剛低著頭還沒等說什麼,進來了兩個小女孩。
大的貌似是上初中了,小的跟歡歡是同學。
“你們家原來在這裡?”
“你怎麼來了。”
“我跟我姑姑和叔叔來的。”
兩個小姑娘在旁邊嘰嘰喳喳寒暄一會兒。
春嬌問小的姑娘:“你爸爸平時在家就跟你媽媽這麼說話嗎?”
“何止是跟我媽媽,我爸爸在家裡就是山大王,跟誰都這麼說話。”
王大剛厲聲:“小丫,你別胡說八道。”
“我沒胡說八道。”
。說著囔嘟的滿不丫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