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剛為了向眾人證明自己並不是謀害老婆,仰起頭端起盆咕咚咕咚喝了大半。
“咯咯咯……”
王大剛忍不住打了打兩個飽嗝。
“看見沒有,我真沒有想謀害我老婆。”
春嬌看著盆地兒沉著的一下泥兒說:
“這是什麼?”
王大剛不好意思地說:“呃,這,這這是沒洗乾淨蘿蔔。”
“你給你老婆喝泥巴?”
“你們事兒怪多來,俗話說不乾不淨吃了沒病兒。”
躺在床上的徐麗霞生氣地說:“這樣兒的人幹什麼能幹出個好樣兒來,對老婆孩子的事兒,哪一次能做的立立正正的。”
志剛說:“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徐麗霞咬牙切齒地說:“我天天過的日子就像死了丈夫的寡婦。”
春嬌安慰徐麗霞說:“大姐,你別生氣,因為這點小事兒生氣不值當的。”
王大剛辯解說:“你們看見沒有,她老嫌棄我。”
春嬌說:“你要是不嫌棄,你把這泥巴水喝了。”
“喝就喝!”
王大剛喝一半,有些為難地看著盆地兒的渾濁的泥水。
春嬌死盯著他說:“你喝呀!”
王大剛臉色有些為難地說:“我實在喝不下去了。”
春嬌忙說:“你自己都喝不下去,你讓你老婆喝?”
“我錯了!”
“我再去熬一盆兒還不行嘛?”
“不用你熬了,就你也熬不出什麼好湯兒。”
春嬌跟徐麗霞說:“總能學會的。”
“快去吧!”








